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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后和顶流破镜重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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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拒绝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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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人到底姓甚名谁,但能在灯远市中心的黄金地段租到一百多平的大平层,经济条件一定非常不错。

所以,他有什么必要讨好自己呢?

平心而论,闻子川非常抗拒没有缘由的示好,他曾经遇见过许多主动示好,但明里暗里也要求他回报对等好意的人。一旦回报不了,对方便会恼羞成怒,捏造他自私自利的谣言。

抗拒是种情绪,而胃疼又加重了情绪。

程斯宙的确不了解他,但能察觉到自己被嫌弃得厉害。

他解下围裙,搬个矮凳坐到旁边,小心翼翼地掂量着语言与行为,在最熟悉不过的环境里表演着局促和陌生。

而这个视角,恰能看见闻子川漂亮的下颌线和微微挺起的唇,无端让他生出一种,只要对方愿意吃一口,他这辈子就死而无憾的错觉。

闻子川被凝视得格外不自在,他不动声色地扭过脸,目光错向别处。

这番举动在程斯宙愚昧无知的思想里,留下了大明星吃不惯清汤寡水,或者不愿让人看到他吃相的刻板印象。

“那个,你慢慢吃,我下楼,丢个垃圾。”程斯宙识趣,蹲进角落里做好垃圾分类,灰溜溜地出了门。

灯远临海,虽已到五月,凌晨的风里依然弥漫着盐水味的凉意。

程斯宙用力呼吸几口,涮了涮脑子,暗骂自己色令智昏。果然单身太久了,偶然见到个眉清目秀的男人,就恨不得在脑补里与他过完一生。

“醒醒吧,人家可是大明星!”把涌起的杂念一并扔进“有害垃圾”,他胡乱抓了把头发,边走边拨通了电话。

“怎么这个时间打电话过来啊,小乖乖?”

“再两年就三十了啊,改口叫大乖乖怎么样?”

“在妈妈眼里,再大也是小乖乖。”

电话打给了他亲妈,王欣欣女士。

王女士是灯远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儿科护士长,身份尊贵,万千家长都巴巴地指望她来给自家孩子打针输液,可见不仅技术好,亲和力也很强。

程斯宙明白,“小乖乖”是个口头禅,王女士今晚值夜班,在她尊贵身份的背后,有一箩筐的小乖乖。

“说正经的啊,我有个朋友,肚子疼,还恶心干呕,该吃点什么药啊?”

“……?!”听筒那头的王女士十分明显地憋住了呼吸,“我的小乖乖,你是不是瞒着妈妈干了票大的?”

程斯宙反思了下自己的描述,好像不够准确,但王女士的表现也太过激了吧?恶心干呕的症状常见了去了,也不一定就是……怀,孕,吧。

“对啊,绑回家了,扒过皮洗干净,正准备下油锅呢。”他嘴皮子一碰,胡说八道张口就来,熟练得让人心疼。

“妈妈不知道别人,还不知道你?胆儿比猫小,耗子死了都不敢捡,还敢绑人呢?”王女士嘲讽他那属于血脉压制,不过这个时间点,她想了想,暂时收起了八卦儿子感情生活的企图,“什么症状,你好好说。”

程斯宙的爸妈都是医院职工,他虽没有子承父母业,基本的医疗常识还是具备的。他详尽地描述了闻子川今晚的身体状态,事无巨细,没敢遗漏半分。

当然,略去了互相误会还挨了顿打的那段。

“可能是胃酸分泌过多导致的胃痛,口服抑制胃酸分泌的药物可以缓解。不过胃的毛病可大可小,你那离医院才多远?真不舒服就送来医院看看,妈妈帮你挂个号。”

“不用了,他不去医院。”

“怎么了呢?你是不是、是不是把人家……”

程斯宙有些烦躁,烦躁里还有几分难过。生病去医院,就像下雨打伞、天冷加衣一样,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某人都到了医院,还不肯就医,前面可以说是因为周以唐耽搁了,后面再拒绝,就是单纯不待见自己,怕自己粘着他不肯走吧。

“别乱想了,我胆子小,能怎么着啊?抑制胃酸分泌的药,给我几个备选。”

“名字不好记,一会儿我发给你。”

“您吃了一吨山核桃才生的我,能不能对核桃有点儿信心?”

“除非你答应妈妈,三十岁之前,找个漂亮媳妇儿回来。”

程斯宙挂了电话。

王女士什么都好,只有一个坏毛病,就是跟她的同龄人一样,爱催婚。

但他们家和别人家又不一样,他是个弯的,大学就交过男朋友,后来分了,他爸妈也知道。

要说二老不懂这方面呢,那也不是,他们学医的,曾经也非常严谨地,论证过同性恋究竟是不是一种病。

后来,又说世间不只有同性恋,还存在双性恋。如果可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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