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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限悸动[无限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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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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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旱厕蹲坑,一开门,臭气熏天,整个房间没有光照来源,关上门便被臭味和黝黑的封闭环境包围。

“……”魏逐远没说什么,迈步走了进去,身后铁门缓缓关闭,徒留黑暗。

魏逐远看不清蹲坑的位置,抬手往左边一摸,摸着墙走到铁椅旁坐下,脚下黏糊糊的,也许没有清理干净,也许是有人在地上排泄,魏逐远强忍自己不去想,可这臭味太过扑鼻,连睡觉都成了奢侈。

更别说要在这种环境用餐。

魏逐远宁可不吃。

墙面阴冷,他只穿了短袖,靠在墙上时被冰了一下,魏逐远缩了缩,叹了声气。

迷迷糊糊睡了醒醒了睡,直到一丝光亮透过眼皮刺激瞳孔,魏逐远睁开眼看过去,送饭的小门开了半截,一只手直接朝里面丢进两个鸡蛋便砰地一声关上。

鸡蛋溜溜滚着,一声闷响后没了声音。

魏逐远默默看着黑暗,猜测鸡蛋已经掉进了粪坑。

也好,自己反正吃不下去。

送饭时间相隔了很久,第二次再打开时,丢进一块硬邦邦的面包。

砸到地上的声音犹如冰块落地。

魏逐远缩了缩身体,眯起了眼。

**

黑暗的日子不知过了多久,魏逐远没事做便数着送饭次数,已经送了六次,自己也已经三天没进食了,口干舌燥。

门外响起脚步声,随即停下,铁门被人打开,露出一个陌生面孔。

那人穿着汉系统的服装,胸前却是“汉相”二字。

汉相被这臭味冲得退后一步,咬着牙说:“魏先生,跟我们走吧。”

魏逐远眯着眼适应光亮后,才扶着墙走了出来。

他身上沾着房间内的臭味,头发凌乱枯竭,跟杂草堆似的,衣服也是脏乱不堪,脚步虚浮,脸上尽是疲惫。

汉相被他身上的气味顶了一下,退到了安全距离。

门外站着另一名汉相,以及那位汉帅。

汉帅微微靠着软墙,魏逐远走出后抬起头,几秒后才直起身:“走吧。”

两位汉相保持距离将他困在中间,魏逐远身上的痛苦才消散不少,方一迈步,双腿不听使唤地颤了一下,魏逐远稳住身体,慢步走着,忽然哑声说:“我能洗个澡吗?”

前方的汉帅停住脚步,顿了片刻没说话,继续走着。

魏逐远抬眸瞥他一眼,舔着干裂的嘴唇。

一行人走入电梯,门关上后,整个空间弥漫着臭味,两个汉相朝电梯内壁倾斜身体,极力避着魏逐远。

奇怪的是,汉帅距他不过半步,却纹丝未动,忽然缓缓转头,盯了汉相两秒,两人悻悻的站直身体,汉帅这才转过头。

“咳……”魏逐远捂着嘴剧烈地咳嗽几声,这一动作让气味更加散发,两个汉相绷着身体不敢动弹。

门开后,汉帅率先走了出去,门外站着一个汉兵看守,见汉帅走出,立即起身行礼:“汉——呕。”他刚一张嘴,就被电梯里的气味冲进口腔,差点吐出来。

汉帅顿住脚步,侧过身看去。

两个汉相抢在魏逐远前面挤了出来,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又不知怎么,忽然站直身体,不敢再动。

魏逐远扶着电梯内壁喘息,这个过程并没有人催促,魏逐远缓了一会,迈步走了出来,不过又蹲下,脸色发白。

离他最近的汉兵心里一顿骂娘,又不敢多嘴,屏住呼吸站着。

魏逐远喘了几下,才慢慢站起来,可连日疲倦,又加上腹中无物,魏逐远没站稳踉跄一步。

两侧的汉相一哆嗦,猛地向后跟壁虎似的贴在墙上,都不想触碰魏逐远,生怕沾上秽物。

汉帅忽地向前一步,却又慢慢退回原位,微抬的手顺势插进侧兜中。

魏逐远上身微倾,喘息片刻,才艰难地抬起脚往前走。

两个汉相虽然跟在后面,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后仰,远离臭味重灾区。

汉帅见他走来,便回身走着。

十几步后,走廊左侧忽然开阔,穿着红衣戴面具的人员来回忙碌着,三排办公桌靠墙摆放,忽然有人奇怪地咦了一声,随即猛地往后一蹦,捂着鼻子蹬蹬蹬往后退。

紧接着响起一片“卧槽”声,所有人皆是捂住鼻子退后,惊恐盯着走廊方向。

魏逐远顶了下腮帮,垂眸看着地面,却忽然看到一双战靴,愣了两秒抬起头。

汉帅站在原地,不见有什么动作,那群人便默默放下手,各自屏住呼吸重新忙碌起来。

走廊尽头是一道蓝色感应门,汉帅倏地回身抓住魏逐远的肩,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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