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第一声笑来了。
果不其然,曹操待看罢四周后忽然仰面大笑,周围将士不解纷纷朝他看去,笑声快要穿透魏逐远的耳膜,场上唯一知晓前方有什么的他,此时不得不苦笑,握紧了手中兵器,偷偷睨着四周能够逃跑的路线。
逃跑也是技术活,跟着主角不死,只不过魏逐远受了伤,加上曹操骑着快马,跟着他跑却是需要提高注意力。
笑罢,身旁一位狼狈的武将茫然问:“丞相何故大笑?”
魏逐远:“……”他加快了寻找逃跑路线的速度。
曹操虽是一脸黑尘,但笑容不减,他抬起马鞭指了一圈周围,朗声笑道:“我不笑别人,单笑周瑜无谋,诸葛亮少智,若是吾用兵,预先在此地伏下一军,如之奈何?”
话音刚落,两侧深林鼓声震耳,火光像是满天星一般亮起,呼喊声环绕四周,身着红衣的兵士从深林中杀出,险些将曹操惊得坠马。
魏逐远心里一动,仰着头朝前方看去。
一白甲武将从侧面冲去,手持银枪,身长八尺,胯|下高头白马,头戴双羽盔,身披月白披风,慢慢踱步而来,他看到曹操后,微微一笑道:“赵子龙奉军师将令,在此等候多时了!”
赵云!
魏逐远浑身热血涌了上来,还未看清赵云模样,曹操便让徐晃和张郃上前迎敌,自己则带着将士往其他方向逃窜。
魏逐远来不及多看,目光一直追随着曹操,他往后走了几步,只听林中破空声传来,紧接着箭如雨下,魏逐远下意识抬起手挡着,却发觉自己没有拿着盾牌,忙躲避着箭雨往后退。
可一支弓箭还是穿喉而过,魏逐远愣了一下,随即剧痛从伤口传出,他的口腔涌满了血,双眼忽然失神,倒在了地上。
**
再次睁眼时,四周尽是黑暗。
魏逐远摸了摸喉间,并没有摸到弓箭,身上的伤也不见了,前方不远处忽地亮起周围泛着白光的门。
魏逐远四周看了看,随即走了过去。
推开门,门后是一间大约五十平方米的房间,中间是一张戴着手铐脚镣的铁床,上面还铺着一个被水浸透的白布,左侧感应门前负手站着两个黑衣人,围着墙放着各种仪器,一个白衣人在机器前测试数据,听到声音头也不回,毫无情感道:“自己换个床单躺上去。”
魏逐远皱皱眉,“躺上去做什么?”
那人倏地回头,上下端详一番,声音变得严厉:“新人是吧?你没完成任务,接受惩罚,快点,后面还有排队的。”
魏逐远闻言回头看了眼,那道门凭空消失了。他默默站了两秒,走向整齐堆着床单的桌前拿了一套,“脏的床单放哪里?”
那人随手一指:“丢篓子里,快点快点。”
魏逐远:“……”他捻着脏床单一角拽下来,丢进篓子里,随即自己铺上床单,躺了上去。
刚一接触皮肤,魏逐远便被铁床的冰凉激得坐起来,白衣人走过来不耐烦地把手铐拽过来,给魏逐远铐上,“为什么要铐住?”
白衣人不说话,脸上更加不耐,走到后面把双脚铐住后,才对魏逐远道:“躺下!”
魏逐远瞥了眼一声未吭的黑衣人,默默躺了下去。
白衣人看了看手中平板,微微颔首:“在赤壁副本中作为小兵中箭而死,这个的惩罚不重。”他走到角落把机器的连接线拽了过来,湿润冰凉的接触点粘在魏逐远裸露的肌肤上,白衣人粗暴地撩开他的衣服,将接触器黏在魏逐远的腹部,密密麻麻竟是粘了二十多个。
白衣人最后在魏逐远两侧太阳穴也粘了一个,随即走到机器前调试,悠悠开口:“开始了啊。”
魏逐远看他一眼,随即从接触器上传来电流,魏逐远眼前一黑,浑身忽然无力,像是躺在云端,等这阵酥麻感退却,魏逐远眼前才出现画面。
他被人反绑在椅子上,上身未着衣物,两个罗马士兵装扮的人在叽里咕噜说着什么,其中一个胖些的人提着脏兮兮的水桶,周围是锈迹斑斑的铁栏,脚下则是散发着腐臭味的茅草。
魏逐远试着动了动双手,但绑得太严实根本挣不开。
那两人说完了话,胖士兵提着水桶走到黑暗角落拿了什么放进桶里,随即走到魏逐远面前声音严厉地咕噜了一串话。
虽然听不懂,但魏逐远还是听出这是一个疑问句,他带着尝试性试探道:“我冤枉?”
士兵眉毛一竖,又快速地问了一通。
魏逐远:“。”
士兵见他不说话,更加生气,把水桶扣在魏逐远腹部,速度极快,魏逐远甚至没看清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只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