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还捏着一根嚼了一半的草根,笑声过后,旁边张郃话里带着几分压制的责怪:“适才丞相笑周瑜、诸葛亮,引惹出赵子龙,折了许多人马,如今为何又笑?”
不笑怎么开剧情?魏逐远心里腹诽,瞅着四周,张飞就是以丞相笑声为号令的。
曹操语气施施然:“我笑诸葛亮、周瑜毕竟智谋不足,若我用兵时,就这个去处也埋伏一彪人马,以逸待劳,我等纵然脱得性命,也不免重伤,未曾见到伏兵,我是以笑之。”
可拉倒吧你!这老爷子!
魏逐远没好气瞥他一眼,紧紧攥着长枪。
说罢,四下突起火烟,各个方位都有士兵呼喊,曹军将士大惊,甚至来不及穿甲,曹操弃甲上马,惊慌地看向前方,山口处一队彪军一字摆开,为首将领一身黑甲,手持丈八蛇矛,横矛立马,声音浑厚震耳:“曹贼休走!!”
曹军将士见了张飞,自是想起长坂坡一战,皆是胆寒。
这一声吼,让魏逐远心脏猛地颤动,声音似是冲破耳膜直袭心脏,魏逐远忽然喉间一热,竟是被这声吼引出热血。
魏逐远:“……”我知道这个身子体质差,但不至于被吓吐血!
他心头一动,莫非这关就是不被张飞吓死?
还没想完,一口热血喷了出来,魏逐远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魏逐远:“。”
重新蹲在熟悉的黑暗中,魏逐远眉头就没松开过,这不要命吗,普通士卒哪受得了二爷这声吼,思来想去,还真就第三关遇到关羽时没有生命危险,前两关死亡率太高了。
魏逐远叹了一声,起身走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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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前两次痛苦的经验,魏逐远这次准备咬舌自尽,让自己少受痛苦。
附身的受刑者被人绑在椅子上,两个穿黑色奇怪斗篷的人在周围忙碌,其中一人拿了一只奇怪的皮革靴子,上面缠着皮条,几个小孔没有规律地分散着。
魏逐远已经麻木。这次是双脚?
那人走过来给魏逐远穿上靴子,随即从桌上取了木楔和锤子走过来。
魏逐远心里不妙,刚要开口,那人直接把一个圆木塞到魏逐远嘴里,用布条固定后缠绕一圈系上。
……咬舌自尽的机会都不给吗!
那人蹲下来,削尖的木楔对准小孔,锤子举起来用力砸了下去。
“唔……”魏逐远疼得闷哼,那人下一锤更加用力,魏逐远感受到这个木楔位置在自己脚掌突出的骨头上。
木楔被彻底砸了进去,白色的骨髓从缝隙流出,那人又拿了木楔,歪头打量一番,在魏逐远后脚跟敲击。
魏逐远心里想的却是,等会儿丞相笑了之后自己怎么受住张飞的吼声。
剧痛刺激着大脑,让魏逐远根本没有心思想事,这次又从指甲处敲入一根,魏逐远疼得抽凉气,似乎只要意识还算清醒,便不会停下敲击。
直到所有小孔塞满木楔,那人起身瞅了眼虚弱的魏逐远,奇怪的咦了一声,似乎觉得这人怎么还没有昏过去。
那人来了兴趣,这次取来木楔后,对准了魏逐远的膝盖,用力敲了进去。
“我……”魏逐远从牙缝里把脏话咽了下去,这一下当真无法承受,脚上的痛苦被膝盖伤口顶了回去,剧痛瞬间直冲脑门,魏逐远瞬间昏了过去。
“定情信物吗……当然喜欢。”那个空洞声音响起,这次语气中多了几分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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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逐远艰难地走回赤壁房间,身心俱疲。
等到视线转换,魏逐远直接唤出系统,选择了通话。
“喂?”
魏逐远嗓子生疼:“大神,张飞的,怎么过?”
听出他话中痛楚,鲨鱼先生沉默几秒,轻声道:“第二关只能靠个人意志撑住。”
魏逐远:“……不是,飞哥这一嗓子,谁也遭不住啊。”
“飞哥这一声你扛过去,后面华容道没有任何风险,可以见到关二爷。”鲨鱼先生跟着他喊飞哥。
魏逐远一脸郁闷,连遭了三场酷刑,能撑住才怪。
他道了谢,切断通讯。
边走边满脸惆怅地望着曹操。
魏逐远感觉自己两边承受酷刑,曹操这边用笑声直冲心灵,连续几次把魏逐远搞得心惊肉跳,恨不得给曹操堵住嘴。
前方传来催命的笑声。
魏逐远眼皮一垂,撑着长枪站稳,一脸漠然看着前方山口,心里毫无感情地跟着曹操读台词。
张飞应声而出,横矛立马吼道:“曹贼休走!!”
这一声让曹军胯下战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