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之中,长出了无数深蓝色海藻,中间的道路被腾空出来,一个小女孩孤零零朝着画面远方走着。
第十一张,昏黄的天空飘着几个奇形怪状的风筝,然而这些风筝的线缠成了蜘蛛网,唯有一根线被下方的小女孩抓住。
第十二张,一个黑衣男人跪在岩石边缘,手里拿着鱼叉,岩石下方则是冒着热气的岩浆,几张钞票沉入其中。
魏逐远目光从第六张卡牌上面来回扫视,不知怎么,他看到这张卡牌后,第六感认定这张便是陈述者的卡牌。
他忽然偏头碰了碰傅北骁,“哎,你这次还能找到我的卡牌吗?”
傅北骁抿着唇,“我如果找到了,你要怎么办?”
魏逐远思考几秒,“你说。”
“先欠着。”傅北骁看了看他,轻挑了下眉,随即坐直了身体,认真端详每张卡牌。
这么认真干什么……
魏逐远缩回来,把自己的赞成票投给第六张,反对票投给了第十张。
卡牌上下展开,露出每个人的兔子头。
傅北骁投了第二张,魏逐远和黄兔投了第六张,蓝兔、青兔、橙兔投了第八张,白兔、紫兔、红兔正确投了陈述者所描述的第九张,粉兔和棕兔投了第十二张。
魏逐远:“……”他默默看向傅北骁。
这人有毒。
“你是哪一张?”魏逐远有些不服气。
偏偏傅北骁不会看眼色,诚实地说:“第八张。”
这会儿怎么又按照要求选择了?
魏逐远:“……下局再来。”
傅北骁看了眼自己卡牌下面的兔子头,眼眸微沉,没给予回应。
计分板快速闪动着,随之而来的,是鲜红的反对票。
第一张卡牌三个反对票,第七张一个,傅北骁的有两个,陈述者的第九张有两个,第十张两个,第十一张一个。
几只兔子被系统迅速丢到了排名后面。
【紫兔拿着7分稳居第一,魏逐远5分紧随其后,黄兔、粉兔、红兔都是4分,傅北骁2分,灰兔1分,橙兔、白兔、蓝兔0分,棕兔-2分,青兔-3分。】
魏逐远微微挑眉。这新人还蛮平稳的,永远都是不紧不慢,自己一只兔子孤零零位于排行榜中央。
青兔被黑衣人拖走,惨叫声不断传来。
有人朝魏逐远看了看,心里诧异此人进去后为什么没动静?
已经是第三次酷刑了。
魏逐远扶着扶手坐下,他身上冒着冷汗,连手都沾着汗渍,傅北骁眼梢瞥了眼,手指细微地蜷了一下。
棕兔玩家一脸紧张,他和青兔只差一分,这一局也轮到他陈述,必须把握机会。
在他抽到五张卡牌后,脸色一喜,似乎是个新手玩家,看到卡牌后脱口而出:“白、白毛浮绿水。”
所有人缓缓看向他,不知该说聪明还是愚蠢。
棕兔一脸茫然,随即猛地反应过来,若所有玩家都猜中自己的卡牌,则陈述者不得分,其余玩家获得两分。
棕兔连忙对着兔人说:“我能不能——”
“不行。”兔人冷冷道。
棕兔心如死灰,瘫在椅子上。
其余玩家脸上尽是被人慷慨送分的喜悦。
魏逐远瞥了眼棕兔,这人看着年纪不大,约莫不到二十,想到自己将要步入酷刑,棕兔趴在桌上大哭起来。
……怎么都一个路数。
魏逐远无语地偏头,却没有预兆地碰上傅北骁平静的目光,魏逐远沉默两秒,转过了头。
傅北骁视线平移到棕兔身上,不过一瞬便折了回来,眸子轻微上下扫了眼魏逐远,便坐正了身体。
玩家选完后一脸轻松,有说有笑的,似乎这2分已经胜券在握,不到十秒,所有人便选择完毕,棕兔脸色更加惨白。
第一张,由远至近绘画着朦胧的草地,几只天鹅正欲飞向天空。
这张卡牌出来后,几个玩家不怀好意笑了出来。
第二张,半个月亮和海平面相融,而画面左侧则是一个暗淡的弯月,一人执散坐在弯月上。
第三张,画面白皙,一棵绿树立于右侧,树下有个小女孩抬头仰望。
第四张,正中央竖着靶子,一支巨大的箭正中红心。
第五张,乡间田野中,停着一辆蓝色汽车,一只熊转过身朝镜头看过来,在它的前方,则是一个和兔子玩耍的女孩。
第六张,一位长发女士背对画面站着,左手上停着一只乌鸦。
第七张,旋转木马飞速旋转着,上面坐着几个孩子,耀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