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张反对票2票,第五张2票,第六张2票,第七张3票,第八张2票】
【棕兔16分第一,魏逐远14分第二,红兔11分,傅北骁和粉兔10分,黄兔9分,橙兔6分,灰兔和白兔4分,青兔0分,蓝兔-2分】
魏逐远沉默良久,作死地问道:“哪张?”
“第一张。”傅北骁老老实实回答。
魏逐远:“……”他深吸一口气,忍着想把傅北骁兔头撕烂的冲动。
怎么又回到抽象风格了!
“远哥,你认真一些……”傅北骁悄声嘱咐。
魏逐远幽幽看向他。是我不想认真吗?
他迈着沉重步伐和蓝兔走进惩罚室,只是这一次,蓝兔惨白着脸出来,没过一会,便传来呕吐声。
紫兔幸灾乐祸:“这人终于有点动静了,我还以为单独给他开了绿色通道呢。”
蓝兔扶着椅子坐下,惨笑道:“别提了,连续那么多次,是你你也吐。”
紫兔:“还以为是个铁人——”
“闭嘴。”对面传来冷冷的声音。
冷得紫兔一个激灵,循声看去,傅北骁坐直了身体,皱着眉盯着房门,说话时连目光都不施舍过来。
明白让他闭嘴什么意思后,紫兔脸色一黑,合着我说话还不如呕吐声好听是吧?!
许久之后,呕吐声才渐歇,几分钟之后,魏逐远扶着墙走了出来,脸上毫无血色,手撑着椅子时,青色的血管凸了出来,坐下后才舒了口气。
“怎么吐了?”傅北骁倾身问他。
魏逐远缓了一会,闻言心不甘情不愿瞥他一眼,涩声说:“你连着九局被人猜中卡牌试试?你吐不吐?”
傅北骁:“……抱歉。”
魏逐远也是不信邪,等恢复力气后又上了头,“再来。”
傅北骁默默看了看他,几秒后才轻声说,“那我猜中你别动气。”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魏逐远没好气说。
傅北骁抿了下唇,缩回去两只耳朵直颤。眼梢瞥见他又在偷笑,气得魏逐远一巴掌扫过兔耳朵,才停了憋笑。
轮到青兔陈述,他靠着蓝兔的分数,坐立难安,盯着卡牌想了一会,才说:“梦。”
梦?魏逐远微微松了口气,每个人对梦的理解不同,各种玄幻画面都能理解为梦……他瞥了眼傅北骁,你难不成还会猜到我的梦?!
第一张,画面边缘围了一圈黄色物质,其他的则是海洋,一个比基尼女子和一只鲨鱼向上仰望,上方是一个圆环形状的物体,透着一丝暗淡的光亮。
第二张,星空下的城堡亮着灯光,一个小男孩趴在一只熊背上,朝着画面下方飞去。
第三张,一个身体分裂成数个梯形方块的女子站在中央,她闭着眼,双手向内推着自己碎裂的身体。
第四张,月亮和星星被一根白绳垂吊着,白衣少女闭着眼站在星河中,她的脸上带着微笑,一个由繁星组成的轨道从她身边绕过,火车喷着白雾呼啸而过。
第五张,绿色的海洋中,一个穿黑白相间衣服的水手摇着船桨向边缘划去,他脖子上的白色围巾逐渐放大,穿过天空的星河。
第六张,画面白皙,歪扭的房屋由远至近排列,一个小女孩举着渔网站在房顶上。
第七张,在乳黄色的背景下,生出几株植物,上面盛开着各种颜色的花朵,一只蝴蝶从画面左下角飞了出来。
第八张,一个圆形玻璃球沉溺在紫色海洋中,玻璃球里困着一只鲸鱼,在它的上方,是一个沉浮于海水中的少女。
第九张,天空被染成了青色,一个女人侧躺着,她的身体形成了山峦,头发变成了黑色的大海,一艘船悠悠驶过。
第十张,背景像是被水融过的水彩画,一个男孩在画面左下角举着相机,在相机孔里窜出一条彩虹,几只动物缠绕在彩虹周围。
第十一张,画风抽象,充斥着蓝黑色,黑底雪花飘荡在女人周围,她一袭白裙,五官不怎么协调,踮着脚想要去抓住雪花。
第十二张,白色背景下,一个小人背对着站立,在它的头顶,犹如冒烟的烟筒生出蔚蓝的星空。
魏逐远看到第十一张便决定就是他了,第十一张满足傅北骁暗色系画风、稀奇古怪、没有章法、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各种条件,最主要的还是不按套路出牌。
“哼。”魏逐远得意地看了眼傅北骁,把赞成票投给了十一张,反对票投给第十张。
傅北骁默默看他,过了一会实在没忍住低声说:“远哥,第——”
魏逐远一巴掌拍在他腿上,傅北骁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