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被打湿的羽毛没有干——或者又被海浪打湿了——毛散乱地垂着,她没有一眼认出来,于是说:
“对不起,我不认识一只青蛙附身的傻鸟儿。”
“唔,这样吗?”
然而,傻鸟儿很快振作起精神,展开翅膀,迅速抖了抖身子,一头飞扬的毛又重新立了起来,纲吉顿时眼睛一亮,脱口而出:“骸枭?!”
下一秒,它又无精打采地垂了下去,像一只濒死的蝙蝠。
“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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