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手指的时候,骚肠子简直要委屈死了,依依不舍的,差点让他手指拔都拔不出来。
他愣了一下:“这也太骚了吧。”
付宿无意识地小幅度挣扎起来,身上既热,又疼,还痒,总之相当难受。
他陷入了噩梦。
两行清浅的泪水从薄薄的眼皮下滚落,看着就可怜兮兮的。
如果这是在外面他这么委屈,这么哭,保管有一大堆人上来围着他哄他开心。
但如今房间中没有其他人,就薄宴行这么个家伙,看到他哭还嘲笑他:“爽哭了是吧,骚婊子。”
男主攻的武力值是全书最高,何况是付宿这么一个昏迷中的温和alpha。
他很轻易地将付宿无意识扭动起来的身躯镇压,垂下来的眼神里既刻薄又狠戾:“我说过的啊老师,我不会原谅你的,当年你走得多开心啊,有想过自己有这么一天吗?没有吧,现在就是你该付出代价的时候了。今天,你这饥渴的骚穴只能吃一个龟头。”
他说话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