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付宿心中有十万个为什么,也有十万个不理解,如今只剩下一个念头。
随便什么,能结束这一切,结束这一切就好了。
“求我?”
薄宴行冷笑,“四年前,我求你继续教我,求你老老实实留下来,求你不要和其他人走得太近,你为什么不听呢?”
付宿根本没办法跟他进行正常对话,只会一个劲地哭着求饶,重复:“放过我啊,放过我吧,放了我。”去找别人啊!找你的omega啊!不要是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