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得脚趾都在蜷缩,下意识仰脖露出突出的喉结。
薄宴行把头凑过去,先轻轻舔了舔对方的喉结,再用犬齿咬一口,吞进嘴里,温柔地吮吸起来。
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付宿难耐地转动了下脖子,试图躲开。
见状,薄宴行轻笑:“刚觉得你乖,你就打我脸。”
话毕,他一鼓作气将棉花棒全部抽出来,付宿眯着眼睛,爽得舌头都吐了出来,身下酣畅淋漓地尿了出来,痛痛快快地,一滴不剩。
空气中都是骚味,床单已经彻底被毁了。
付宿脑袋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