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时间流逝,付宿靠在墙角,脑袋埋到膝盖中间,再度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付宿醒来依旧在这个房间里,不同的是,纸条消失了,他面前的是一份保证书,还有一个盖子打开的红泥印台。
保证书里面都是些狗屁东西,无非就是保证自己以后不跟其他人勾勾搭搭,一心一意爱薄宴行老公这种废物文字。
付宿伸手,同样把这玩意儿撕了。
然后把红泥印台扔到墙面上,留下顽强不屈的印记。
“别来这套,”付宿嘴唇发白,唇角缺水而干裂,隐约出现白痕,他自言自语,“弄死我好了,反正也不是很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