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脚。
“为什么跟旁边的人借眼镜?是不是在教室里面看到一个跟苗宣背影很像的人啊,付老师是看上他了对吗?是想着,有没有机会再见面,想着能不能跟他再续良缘是吗?好可惜呢,付老师,他只是我一个给钱了就能安排的beta啊,而老师你压根标记不了beta。”
他以轻柔到不可思议的力道,慢到让人窒息的速度,将右脚缓缓压在从贞操锁中舒展的可怜性器上。
薄宴行好声好气地跟他商量:“这根能标记omega的东西,我们不要了好不好?”
付宿毛骨悚然,恐惧到达顶峰,仓皇摇头:“不要!不要!我错了,薄宴行我错了,求求你,放过它吧,我求求你。我会乖的,我真的会乖乖的。”
“又在求饶。”
薄宴行表情愈发温柔眷恋,踩住鸡巴的脚力道突然一下子加大,“可我不信你啊,老婆。”
“啊啊啊饶了我吧,”付宿被这巨大的疼痛击穿了所有男性的尊严,他痛哭流涕,大声惨叫,“好疼啊,不要踩它,不要这么用力。”
他的不甘、屈辱、愤恨、倔强,统统都被这毫不留情的一脚,给踩没了,给踩得飞灰烟灭。
“杀了我,”他发出尖锐的爆鸣,“杀了我吧,薄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