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下意识往那个方向一扑。
下一秒就察觉到不对,睁眼一看,这哪是老婆,全是老婆穿过的衣服才对。
他觉得好笑:“又来这一套,怪我,每次都把你搂很紧。”
掀开被子,赤脚下床,复苏的敏锐五感随之工作,薄宴行将脑袋偏向落地镜的方向,那里残留的信息素最浓,代表付宿在那里站了许久,只见那上面用黑色水彩笔写了几个字。
都说字如其人。
而付宿的字体则笔走龙蛇,横扫千军,透着与气质全然不同的洒脱大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