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指了指自己:“想吃饭啊,可以,只要你真的都听我的。”
“我听的、听的。”
刚说完这句话,紧贴着他温热有力的高大身躯,带着欲求不满的慵懒气息环住他,看懂了暗示的付宿不得不仰起头,他乖顺地将啃咬吮吸得红润软烂的双唇送上去。
忍着阵阵刺痛先浅浅贴了贴,再颤颤巍巍、犹犹豫豫地把嘴咧开一条缝,用沾染了零星一点信息素的舌尖,沿着薄宴行已经张开口的口腔缓缓伸进去,主动索取另外一个人的口津。
薄宴行打算按兵不动,多享受一下付宿的主动亲吻服务,但又忍不住笑:“吻技真烂。”
笑得胸腔都在震动。
付宿实在忍不住,但又不敢直接把舌头拿回来,只好双手颤抖地抓了抓薄宴行的胳膊,眼神哀求。
见他实在被饿得够呛,男人堪堪松开他,双手却还撑在他身体两侧。
只要付宿有一丝异动,他瞬间就能制住他。
付宿轻微气喘,对上薄宴行“我还想继续亲”的深沉眼神,心中一沉,声音虚弱地保证:“让我先吃点东西,然后……再继续,我饿。”
“好吧。”薄宴行遗憾。
他先打内线电话让人布置,过了十几分钟,得到已经全部布置完毕,所有人都被打发走的消息,薄宴行露出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