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不超过半寸,薄宴行滚烫急促的呼吸,以及那呼吸中的温热毫不保留地传递过来。
薄宴行假假地开始惨嚎:“老婆好过分,居然想出这种色色的玩法。”不过我喜欢。
“滚!我乱说的,没有真想让你去纹身,而且纹身而已哪里色了?你语文水平退步成这样了是吗?射出来就给我下去,别压着我。”
被倒打一耙的付宿实在恼火,一贯的好脾气都压不住他此次蓬勃的火气,尽管肉屌还硬着十分难受,但付老师实在没脸在会堂干出当着薄宴行面自慰的事情,随便将硬起来的东西往内裤里面一塞,夹好了屁股,整理好了着装,就拖着两条绵软颤抖的脚顽强地跳下台。
这把薄宴行看乐了:“乖啦,别逞强,让老公抱抱。”
付宿双目喷火,试图让这精虫上脑的家伙清醒一点:“别动,你一动我要流出来了。”
不能在这里流精是付宿最后的底线。
正常人是没法跟疯子共情的。
付宿意图直接走开。
但薄宴行从小训练有素、力气极大,还是个顶尖alpha,整条肉茎都悬着满满的白浊液,就这样挺着软下去也有好大好长一条粗屌,他只要一动,几步追上付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