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个人属于他,所以付宿身上每寸都是他的领地。
只要薄宴行想,就可以尽情享用。
他低头痴迷地凝视了他一会儿,就自然而然地跟他接吻,蛮横地占领他的口腔,湿韧的舌头挤满付宿的整个口腔,卷走所有的甜美水分。
付宿被薄宴行以极大的力道固定了脑袋对方不允许他挣扎用以躲避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
“呜呜。”
他被这种莽撞粗鲁的亲吻亲到窒息,亲到面颊都往外微突了一点,被顶出了薄宴行舌头的形状。
整个口腔内壁都被别人的气味沾染了。
这气味似要深入皮肤肌理之下,窗外倾盆而下的暴雨都冲刷不掉。
付宿只觉得自己的心海也在下雨,被放开口腔后受不了地扬起脖子,剧烈地喘息,脖颈、脊背、腰,连成一片,拓展出男性极美、清瘦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