臀就一凉。
“等等,等等,我还没换上衣服。”付宿急急忙忙喊停,试图为自己挤出一点休息时间。
薄宴行闻言哈哈一笑:“没事,老公可以的,一次两次榨不干我。”
他拉低裤子,释放狰狞性器,将付宿压向门板。
被操开了的骚婊子,和被精液长期泡着,泡出骚甜气味的肠道,对待这个饥渴的骚洞,就没有隐忍的必要,薄宴行干脆用力一撞,整根操进去,操到最深处,把肉腔内壁每寸地方都碾平。
付宿无声尖叫,感受到后穴乖巧地套在性器上,被动地吮吸着、讨好着。
“别那么紧张,放松点啊老婆。”
那根热气蒸腾的东西在熟悉的通道来回抽插,三两下就变得润而油亮。
付宿被彻底在门板上压实了,手指无意识去抓门缝的包边,捂住小腹缩在薄宴行身下狂抖大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