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强硬态度。
五条:“……”
这小鬼真是的,问他愿不愿意留下时拒绝得比谁都快,但还在时却总要在他面前晃……一副不养但硬要摸的坏人样子,实在让人觉得有点讨厌。
既然小鬼要留下来听橘子念经,五条拿他也没办法,很快就拿出手机静音玩起了自带的益智小游戏。
夏油杰坐在旁边,认认真真听了一会儿会议内容。
五条家早几百年就已然滑跪,无条件支持家主的一切决定,现在派代表来开会不过凑个人头;加茂持中立态度,但能不出钱当然还是更好;只有禅院家跳得比较凶……
他们不太愿意给与他们无关的外姓小鬼们无偿奉献,隐隐约约有想要受资助的术师中资质高的能给禅院家卖命的意思,不过担忧自己也和旧总监部一样挂上枝头随风摇摆,碍于大魔王还在场不敢明说。
四方嘀嘀咕咕地掰扯了好几个小时,最终商讨出的结果是,新总部这边出资四成,御三家共出六成,但具体的数额,就要让御三家内部自己再讨论。
而御三家本来就各自为主,一下就叫他们自己讨论后,情况便又变得微妙起来。虽然有叫新总部这群庶民占了便宜的意思,但还是老对手看起来更可恨……顺利让不太聪明的御三家们自己又打了起来的菅田得意地暗中对五条比了个OK的手势,随即踩着高跟鞋快速撤退了。
五条打了个哈欠,无视了五条家代表投来的殷切目光,连一个眼神都没分过去,毫不留情地走出了会议室。
夏油杰就宛如一个特殊时钟似的,早在半小时前就说:“悟是不是该吃饭了?”
五条虽然压力别人,但现在也没把自己当人看,早上就匆匆忙忙地啃了个吐司,会议中途在有人要急眼时咔吧咔吧响亮地嚼了颗糖,除此之外,还什么都没有吃呢。
他坐在旁边也没有其他办法,只能靠盯着五条令对方感到心虚主动去吃饭,但五条认真负责地旁听完了整场会议,现在才说:“好吧,我知道了。其实我昨天准备了晚饭来着,不过忘记吃了,回家热一下好了,而且昨天买的甜品也没吃,随便放在外面了,还好是最近温度不算高……”
咒术师,真是一份非常辛苦的职业,但这家伙记得要吃饭就好了。不过,夏油杰颇为意外另一点,“悟,居然会做饭啊。”
五条无奈道:“这个是很意外的事情吗?毕竟也是独居,总不能天天外卖吧。”
“倒也不是那样,只是觉得……悟真厉害呀。”夏油杰真情实感地说,“已经是能够好好照顾自己的大人了。”
就是……虽然能做到,但总是过得很随便,不过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毕竟要关注的事情太多了,上到咒术界的重要决策,下到亲自去抓诅咒师。
个人的时间还是太少了,可五条却仍然完成得很好。
夏油杰又想到,他本来不需要事事都做得这样好的,便忍不住埋怨起某个起因哥来——
太坏了,极恶诅咒师!这真是太坏了啊!到底对这样一只好猫咪都做了什么呀!
“其实是超级老爷爷了喔。”五条笑了笑,“非要算的话,已经是会和杰君有像珠穆朗玛峰那么高的代沟的年纪了。”
其实夏油杰时不时在心里吐槽对方还是像小鬼,现在只笑眯眯地说:“完全没觉得,悟就算变成老爷爷也是很年轻的老爷爷呢。”
五条哼道:“……谁要做年轻的老爷爷啊,老子当然要永远是goodlookingguygojo啦!这张帅气的脸蛋当然是很重要的。”
夏油杰的“年轻”主要是指心态,但五条一说永远,夏油杰就想到狱门疆,进而发散到五条要主动封印自己……
好头疼,没办法帮助近在眼前的好猫咪让夏油杰好像全身有蚂蚁再爬似的,他本来就动摇于该不该继续鼓励五条坚持下去不要太早踏入禁闭猫包,现在更是心神摇荡。
五条一向觉得要转移注意力得用更加炸裂的消息,虽说现在也有他自己确实想知道的原因在就是了。
“杰君也觉得我做得很好吧?”他冷不丁地说,“那么,我到底比你那边的五条悟差在哪里呢?究竟是哪里差劲,才会让杰总是没有选择我呢?”
死鬼酱真是害人不浅!夏油杰再次面对致命问题,哪怕只是魂体状态,也有种心跳到了嗓子眼的急迫感。
从称呼的变化听来,对方并没再纠结先前意图诱捕小狐却被拒绝的事情,而是想从他这个同位体得到一个可能性最大的答案,每次回溯都会得到不同的坏结果,会思考问题出在自己这个定量上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没有办法比较。”夏油杰停下来看着他,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