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时,还是迅速地便灼烧了起来,顿时她们便闻到了烧焦的蛇皮的味道,难闻!
谢韵叫寒真和自己一同又从旁边的院子里找了些枯叶,一并添到燃烧的蛇身上。柔软无骨的蛇顿时痛苦挣扎着身体,疯狂扭曲身体如诡异的老树枝。
不一会儿这些蛇便四下逃散,顺着院子里排水的小渠躲藏了起来。
两人这时才松了口气。
“现下应当没有蛇了。”寒真心有余悸道。
谢韵:“嗯。应该。”
她不断思索,究竟是谁会这么做?这些蛇若是咬中她,她被锁在这里面,若不得到及时救治,是极有可能会丧命的。哪怕不丧命,她也要吃不少苦头。
寒真和谢韵合力搬来桌椅,将它们叠放在一起,从墙上翻了出去。
“夫人,派人去告知将军此事吧,我们还是不要在这宫中待着了。实在是太危险了!”寒真担忧不已。
谢韵却摇摇头,蹙眉道:“若是此时离开了,怕是才会招致更大的麻烦。”
皇长子的周岁宴,众目睽睽之下她已经跟着晏回南进了宫门,却不道贺,是为大不敬。到时天颜震怒,新账旧账一起算,谢韵就算是十条命,都不够皇帝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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