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我以为他准备肏我,心脏怦怦直跳。
然而他只是肏了我的腿,最后抽出来粗喘着用龟头磨我的嘴唇,他叫我不要张嘴,但我还是不听话地伸舌头舔了舔,立马被射了满脸。
口是心非的男人,他明明就喜欢得不行。
第一节课后屈温终于码完他的五百字,把我的学习场地从地下室移去书房。我问他以后是不是就能上来住了,他瞥我一眼,问了个怪异的问题:“不想跟哥睡一起?”
瞧这话问的,整栋别墅都归咱俩所有,又不是离了地下室就有人管着不许我跟他一起睡,他们写小说的脑回路可能都不怎么正常。
我扑到他肩膀上环住他,毫无预兆地在他嘴角重重亲了一口:“我肯定得去主卧,要不然谁看着你别熬夜?”
我哥看向我,眼睛变得有些湿润,我刚准备男子气概一点再宽慰他两句,他却拍了下我的后腰:“去给我找瓶眼药水,盯电脑时间长了,眼睛疼。”
……当我没说。
第二节课我又被老班点名了。
“屈漓,你这摄像头方向有点问题,怎么就露个头顶,那几根毛替你上课呢?调一下。”
调个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