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帮忙教训个人不成问题,再多不就是钱的事儿,能用钱解决的不叫事。
白天跟那边打过招呼,本来打算给小漓送完饭就把人弄过去,但小孩眼太尖了,糊弄不了,就他那性子,不带他回来弄个清楚再把人揍一顿出气,狗崽子放学能骑火箭来把家给炸了。
自己养的自己惯着呗,还能扔了不成。
只是把戚叙送走后,回到家里想起中午屈漓揍人的场面,我还是后怕,如果没拦着,真闹出命案该怎么办?
担忧的当然不是戚叙的死活。
我从不自认是个良民,那些经年累月背负在身上,碾碎尊严低下的头,弯下的腰早就透支了我的宽容和善意。
我耐心不佳,良心更是没有,对善恶的抉择只与弟弟有关。
他在我心里是尊无瑕的小玉菩萨,是我衡量一切的标尺,只不过绝大多数时候我会伪装,假扮与常人无异努力融入这个社会。
我什么都不怕,唯恐屈漓也变成这副怪胎模样。
极尽所能地赚钱、提高生活质量,就是希望他可以在健康的环境下长大,最好长成和我截然相反的对立面然后万事顺遂,幸福美满地过完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