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没有晚自习,老曹说今天感恩节,大赦天下作业全免,让我们好好休息一晚。
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跟我哥温存,咱俩已经很久没做爱我是指那种天灵盖都能爽翻的爱,而不是克制地亲亲抱抱,温柔得快把我弄睡着。
自打竞赛回来后,屈温突然摇身一变成了正人君子,仿佛暑假能生生操我一整夜的坏逼只是记忆中的幻影,他实际是个阳痿男。
这让我很不安,疑心他是不是在我离开的一个月偷偷把爱分给了别人或者别的狗,比如莉莉。
“汪汪!”
虚掩的卧室门被顶开,一只毛绒脑袋钻进来,边叫边撒开蹄子往床边跑。
我“操”了声,手忙脚乱拉过被子,把我哥连带下半身一起藏进去,以免小狗看见不健康的画面。
哥闷声笑了下,故意放牙齿咬我,我疼得倒抽口气,按住他后颈,报复性用力操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