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上来摇尾巴转圈,我把它抱进怀里带上。
监控屏映着几张陌生又不完全陌生的脸,有男有女,都约摸四五十岁的样子,我打开通话器:“别按了,什么事儿?”
几人茫然地环顾一圈,还是一个女人先发现墙角有摄像头,拉着他们抬头,浑浊呆滞的眼球转了转:“是屈温家吗?”
查水表?推销?诈骗团伙?
我看他们不像好人,打腹稿计划赶紧把人打发走:“有事直说。”
谁料这群人两两对视,诡异地沉默后,竟不约而同兴奋起来,变本加厉砰砰拍门。
“是屈漓吧?”
“小漓,是你吗?小漓!”
几张脸挤在镜头下,放大扭曲的五官格外瘆人,我后退一步,警惕地盯着监控。
“我是你大姑啊小漓,不记得了?这是你小姑,还有你大伯,都不记得了?”
“吵什么?”回头看见我哥穿了件深色浴袍,擦着头发往下走,他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