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斯理地答,“比起相信天才的存在,世人更愿意相信,他走了捷径。如此一来,自己和天才的差距便不是资质的鸿沟,而是那条人人能走的捷径了。谢道君的道侣,迟镜,就是他的捷径。”
迟镜:“……”
迟镜深吸一口气,道:“好吧。但迟镜并、并不是炉鼎啊。万一,呃,那些人花重金把他娶回去,却发现货不对板,该怎么办?会不会狠狠地殴打他、虐待他、折磨他泄愤?”
女修柔声反问:“你怎知他不是炉鼎呢。”
迟镜挺直腰杆,说:“因为我就是迟镜。”
女修竟毫不意外,只道:“久仰。”
迟镜泄了气,道:“我不想改嫁。万一宗主见钱眼开,把我卖了,我……他什么时候才有空呀!”
女修却说:“放心,宗主不会让你随便改嫁的。”
迟镜道:“你怎知他不会呢?”
女修凭窗笑道:“因为,我就是临仙一念宗的宗主。”
她直身款款走来,经过迟镜身边,将他挡吻痕的衣领往上一提。迟镜完全呆住,殿中人们见到女修,呼啦啦拜服一片,齐齐道:“见过常宗主。”
只有季逍一眼发现,常情的袖侧,沾了一片白鹤羽。
他对如师尊的每件衣服皆心中有数,自然清楚,迟镜有一件白鹤氅,整个燕山郡,都找不出如此奢华的第二件。
季逍笑意微凝,沉沉的目光投向石柱后,那里露出了一角棠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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