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人自有天相,兼有如师尊心心念念,必能转危为安,化险为夷。弟子还是操心全宗门上下的性命,更为妥当。”
“我呸——借口,全都是借口!”
迟镜着急上火,挥袖嚷嚷起来。挽香却道:“看来,主上仍未相信奴家。往日皆唤我‘挽香’即可,今日却称姑娘,实在生分。”
季逍盯了她片刻,说:“抱歉。段移古怪,防不胜防。既如此,你先留下陪他,有事青鸟传讯。”
挽香行礼称是。
季逍又向迟镜投下一瞥,并未急着离去,而是到屋中沏茶润喉。迟镜此时方明白过来,季逍刚才在做戏。
少年倏地收声,低下脑袋,两只手绞在一起,抿着嘴从下往上觑人。
他一副不好意思骂早了、但骂已骂了、能怎么办吧的模样,看得挽香轻笑。
女子摸摸他的头,说:“公子,外面风大。进去吧。”
茶案边,季逍捏诀生焰。
红泥小炉隐隐发亮,紫茶壶里碧波滚滚。
他侧目扫来视线,问:“你们喝吗?”
迟镜没想到他会主动缓和气氛,立即巴巴地点头。
可是季逍盯着挽香。
女子从容道:“若能沾公子的光,不胜荣幸。”
季逍便倒出三杯茶,施术将茶水转凉。他将自己那杯一饮而尽,起身离去,提剑踏入风雪夜。
大门闭紧,少顷,迟镜猫着腰去扒在门缝上。
待确认了季逍离开续缘峰,他一跃而起,跳着就往后院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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