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太敏感了,」我说,虽然我确实听到沛沛喃喃地念着幼稚之类的词汇。「所以,」我问:「你后来还是说漏嘴了?关于你们之间的关係?」我问,连续剧不都这样演?
「没有,」大头斩钉截铁地说:「我没说,因为他不会喜欢的。」
「但显然还是有人知道了,否则…。」我再推她一把。
「我怎么知道,」大头冷冷地说,一时在她脸上看不出是悲是怒:「也许是他自己说漏的嘴也不一定,总而言之,那阵子有几天,他一看到我,就露出一副烦躁的样子,我猜他应该是从家族那里承受了不少压力,而且也不会是其他的事,是的话,他会讲的。」
「所以…?」所以,我猜中了。
「所以,一定是那群人知道了,」大头又露出那种孩子般的愤怒表情:「他们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他们就是要拆散我们!他们就是要拿走我爱的东西!他们就是要欺负我!
「他们去找他的麻烦,用我的事去烦他,为的是夺走我的一切,很好!他们成功了!他承受不住家族压力,承受不住旁人的眼光,最后被人发现吊死在门把上!在我去年生日那天!用一根童军绳!对!」大头怒指着我们身后的衣柜:
「对!就是那个门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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