犀利,展现出的专业素养让刘淩频频点头,眼神中流露出欣赏。
这一切,都被旁边的李峖莳默默看在眼里。她看着刘淩和张亦然并肩讨论时专注的侧脸,看着他们偶尔默契相视的眼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张亦然条件那么好,人也靠谱,之前刘家又那么看好他们……刘淩对他,是不是也有好感?
李峖莳什么也没说,只是表现得更加安静。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集团的具体事务里:研究新的课程模式,优化“心域”的用户体验,和王韵反复打磨宣传方案,协调格斗馆、康愿、心域科技几个部门之间的配合……她像不知疲倦一样,从教练排课到客服反馈,事无巨细地操心着,就差把保洁门卫工作也一肩挑了。
她把刘淩和张亦然需要的一切后勤支持做到最好,会议资料准备得整整齐齐,茶水咖啡及时添上,需要跑腿协调的环节提前打通。她把自己缩进了“工作”的壳里,用忙碌来掩盖心底那丝细微的酸涩和不确定。只要刘淩好,“西楼”好,其他的,她都可以退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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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虎狮格斗的侵权官司占据了刘淩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她每天早出晚归,不是和张亦然开会研究策略、整理证据,就是跑法院、应对媒体询问。张亦然专业高效,人也风趣,两人合作颇为顺畅。
刘淩一心扑在官司上,无暇顾及其他。等她终于把堆积的文件处理完,抬起头,发现办公室里只剩自己一人时,才惊觉似乎有几天没好好跟李峖莳说上话了。她下意识地看向李峖莳的办公桌方向,却发现那里空空如也。
“峖莳呢?”刘淩随口问路过的王韵。
“哦,峖莳在馆里训练呢。”王韵回答。
刘淩点点头,没多想。过了一会儿,她又想到了什么,习惯性地喊:“峖莳……”
话没说完,才想起李峖莳不在。
类似的情况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断上演:
刘淩和张亦然在会议室讨论到关键处需要李峖莳的意见,李峖莳总是“恰好”不在,资料却整整齐齐放在桌上。
中午吃饭时间,刘淩想叫李峖莳一起,李峖莳要么去“康愿”处理急事,要么“刚好”约了王韵讨论宣传方案,或者跟顾风加练。
甚至有一次,刘淩和张亦然在茶水间偶遇,刚聊了两句,李峖莳端着杯子进来,看到他们转身就走,快得仿佛后面有老虎在追。
一次两次是巧合,次数多了,刘淩再迟钝也觉出不对了。李峖莳这哪里是忙?分明是在刻意躲着,留出空间给她和张亦然独处!
这个发现让刘淩心里“噌”地冒起一股无名火,被轻视、被误解的委屈和愤怒一起涌上心头。她强压下一肚子火气,眼下官司要紧,她只能先记下这笔账,回头跟李峖莳一起清算!
终于,在张亦然强大的专业攻势和“西楼”扎实的专利文件面前,虎狮格斗一败涂地。法院判决“西楼集团”胜诉,“心域”的专利权得到确认,虎狮需赔偿并公开道歉。消息传来,“西楼”上下欢腾。
庆功宴结束,送走了张亦然和其他人。刘淩连衣服都没换,直接冲到了正在办公室看《经济管理学》的李峖莳面前。
“李峖莳!”刘淩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意,双手“啪”地撑在桌面上,李峖莳被吓了一跳。
她抬头,看到刘淩眼中燃烧的火焰,莫名有点发毛:“怎么了?官司不是赢了吗?”
“赢了官司我很高兴。但我现在有笔账要跟你算!”刘淩咬牙切齿,“你最近怎么回事?我一跟张亦然谈事你就跑,资料放好就走,吃饭也不见人影,茶水间看到我们就跟见了鬼似的……李峖莳,你什么意思?”
李峖莳的脸红一下白一下的变:“我……我就是觉得你们……挺合适的啊………”
“合适个屁!”刘淩气得直接爆了粗口,一把抓住李峖莳的手腕,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逼她直视自己,“李峖莳!你觉得我需要你来做媒?你觉得我对张亦然有那种意思?!”
“我……”李峖莳看着刘淩盛怒中却掩不住受伤的眼神,看着她因为激动而泛红的眼眶,心里那个强压了好几年的念头正在疯狂破土。
“李峖莳,你到底长没长心?”刘淩的声音陡然拔高,又猛地低下来,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哽咽,“我喜欢你,你看不出来??!!”
这突如其来的、炽热的告白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李峖莳心上。她呆住了,看着刘淩泛红的眼睛,听着她近乎嘶吼的心声,所有压抑的情绪伴随着狂喜冲出眼眶,化作滚烫的泪。
“刘淩……”李峖莳的声音颤抖着。
刘淩恨得牙痒痒——本以为任人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