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心理医生。”
“不知道。”
姜慈安如实回答:“可能哪天抓住机会打完我就走了。”
每次赵恬听她这样习以为常的语气,就不禁哀叹一声:“慈安,你就没想过找个办法摆脱他?”
“摆脱他?”姜慈安语气像是玩笑,但神色又很认真地说:“那只有我把他杀了,然后我再去自首,这样我才能真正摆脱他。”
“需要这么惨烈吗?”
赵恬缓解着气氛说:“这几天我都和你在一起,我还不信他能干出什么。”
姜慈安勉强笑了笑,没说话。
但在接下来的几天,林寻远就像阴魂不散一样,只要有姜慈安在的地方,他就会在,还是一副阴沉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