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兴趣,那也有个度,新鲜几天就够了。
唯独这位女大学生的出现,倒是打破了这项规则。
赵津知眉梢微动:“又不是不娶她,她有什么好在意的。”
“兄弟,我可提醒你,纪瑶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人啊。”秦辉说热闹不嫌事儿大,目光落在前方那道瘦弱的身影上:“你的那位娇娇人儿可不是纪瑶的对手。”
“是吗?”赵津知不在意笑了笑,想起之前的事情,话里带着几分引以为豪的意味说:“宋祺没和你提过她的?”
“没怎么提过。”秦辉实话实说。
“她可不是什么任由欺负的娇娇人。”
赵津知说着她,脸上的笑意越发深邃:“那就是一只带刺的白玫瑰,虽然扎手,但就是忍不住想碰。”
秦辉看着他一副陷入爱情的模样,摇摇头:“人家别人对爱情的渴望都是十五、十六岁,怎么到你这儿三十岁才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