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拍他的屁股,让人回去了。
齐少白走了两秒鐘,又开门探头进来:「谦哥现在没有反抗能力,迷迷糊糊的,你可别趁机偷吃他豆腐啊…」齐少白故作严肃,伸出一个指头指着徐扬:「谦哥要是醒来,你不好交代。」
「交代什么?你当我是禽兽吗?他愿意我也不肯啊,」徐扬拿起陪病床上的枕头作势要打他:「我是有家室的。」小齐才吐着舌头笑着跑走了。
「神经病!」徐扬想着小孩那个软软的眼神,就忍不住想回家把人揉在床上这样那样。
回头看见病的东倒西歪的陆谦,叹了口气,认命的帮自己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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