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烬力气很大,甩了苏云汀一个趔趄。
书柜“咣当”一声闷响,几本陈年的旧书从书柜里掉出来,被苏云汀一把接住,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沉灰,露出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
是他们小时候随手作画的手笺。
一时,陈年旧事涌上心头,苏云汀微闭了闭发酸的眼睛,出口的话却冰冷如割:“陛下在寝宫之中私自供奉戴罪的妃子,就不怕……”
“怕?”楚烬冷哼一声,慢慢逼近:“苏云汀,朕巴不得你废帝,傀儡皇帝的日子,朕一日都不想待。”
再抬眸,苏云汀的眼底已经重新堆砌了笑:“陛下又说气话,本也不是什么大事,陛下乐意供就供着吧,忌日的时候,臣也来上柱香……”
“苏云汀,”楚烬低低唤了一声:“母妃死的时候,是不是赵家也在?”
苏云汀浑身一僵,瞬间被楚烬大力扣住,后背重重地抵在书柜上。
四目相对,鼻息几乎贴在一起。
“在场如何?不在场又如何?”苏云汀淡淡道。
“在场的人都该死!”楚烬的眼睛烧得通红。
苏云汀微微垂目,心虚地错开对视,淡淡开口:“臣也在场!”
www.jiubij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