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萧箫了,他多少不习惯,也做不到。
三皇子洛辰:“我觉得我可能做不到。”
大皇子洛闲:“别说你了,我们都做不到。”
洛闲叹口气,
大皇子洛闲:“所以只是名义上我们三个不能再碰他,私下,没有人看到的时候,是谁碰的他,又有谁知道呢?”
三皇子洛辰:“大皇兄是说,我们还要牺牲老四?”
洛辰眼睛亮了亮,看向洛洛。
洛闲话一出,洛洛就知道是什么意思,无非是,这个养心殿的床不再是他一个人的床,而是五个人的床。
四皇子洛洛:“虽然十分难受,但是你们是我兄弟,就这样吧,我不介意。”
洛洛捂着心口被迫答应。
他们四个中,他总是被欺负的那一个。当皇帝也是,娶妻也是。
大皇子洛闲:“解决了这个问题,我们是不是要讨论一下,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
二皇子洛尘:“是谁的?这个问题”
洛洛和洛闲对视一眼,他们两个都能够猜到。
一个月前,只有洛辰天天和他在一起。
柳风箫肚子里的孩子,除了是洛辰的,还能是谁的?
三皇子洛辰:“所以真的是我的?”
洛辰小心翼翼摸上去,眼睛亮亮地看着柳风箫,
三皇子洛辰:“萧箫,你怀了我的孩子!”
二皇子洛尘:“你淡定,你不应该有孩子。”
洛尘站起身轻笑一声,
二皇子洛尘:“这个孩子应该像大臣们所说的一样,胎死腹中。”
他笑得残忍,仿佛在说一个不相关的人,不相关的事情。
三皇子洛辰:“二皇兄,你怎么”
洛辰敛眉,站在柳风箫面前,做出一副保护的姿态。
三皇子洛辰:“我不会让你们打胎。”
大皇子洛闲:“好了,老二,别吓他了,让他生,只是,这个孩子一定要放在皇上名下,在所有人眼里,这个孩子都是老四的,和你洛辰没有关系。听懂了吗?”
三皇子洛辰:“嗯。”
洛辰能够接受这个做法。
他们这种皇室子弟,一生能够留下一个血脉都是奢望,既然真的能够有自己的孩子,放在自己名下养着,还是在皇上名下养着,都没有区别。
又过了几天,北方战事更加严峻,洛闲匆匆离开。
站在城墙上看着洛闲带着长长的军队离开,柳风箫心中拔出了无数细丝。
丝丝缕缕向着北疆飘去。
洛闲刚刚离开,他就开始想念。
一起洛闲尘也曾经因为工作,在阎王殿呆了很久很久,他们几乎有三个月不能见面。
那个时候的柳风箫才是真正望穿秋水。
现在,情景重现,柳风箫却没有当时能够等他那么那么久的心,他好想跟着洛闲一起去北疆,一起上战场。
这天是洛尘陪着他,风很大,洛尘请人拿了挡风的裘衣披在柳风箫身上,闻声劝道:
二皇子洛尘:“好了,别看了,大皇兄肯定没有事情。他从十几岁上战场直到现在还未尝败绩,这次也一定能够化险为夷,很快就能够凯旋而归。”
二皇子洛尘:“不要担心,他很快就回来了。”
二皇子洛尘:“他回来就能够看到自己白白胖胖的小侄子,一定会很开心。”
柳风箫:“洛尘我要好久看不到他了。”
柳风箫撇撇嘴,忍了这么久,还是忍不住发出哭音。
洛尘把他的头捂在胸口,温柔哄着,带着他离开城墙。
很多天柳风箫都魂不守舍的。
洛闲离开后,他们兄弟三个总是能够看到一个忧郁的柳风箫,发着呆,看着墙,一声不吭。
每次他露出这种表现的时候,他们都知道,柳风箫这是思念洛闲了。
同时,相思成疾。
柳风箫在不久之后身体出现状况,越来越虚弱。
兄弟三个找了太医给他看诊,太医说,这是相思病。
长久的相思,会化作疾病体现在身上,让身体越来越虚弱,甚至会危害胎儿。
三人不得不重视起来。
他们找了人专门向北疆送信。
为了解柳风箫的相思,他们抛弃了兵将在外,不得向外传递信封的规矩,偷偷摸摸地,让柳风箫给洛闲写信,又教那个送信的人说话,让他劝洛闲回信给柳风箫。
还好洛闲不是刻板的人,在送信人的劝说下,写了一封长长的心让他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