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快穿]骄矜宿主总是被觊觎

关灯
护眼
10-20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怒目圆睁,咬牙切齿的看着秦岸:“秦岸!你这是在干什么?你这么对我我是有权利报警的!你知不知道!”

“是吗,”秦岸冷笑,身形微微后仰,双腿逆天的长,锃亮的皮鞋就在高总眼前,压迫感极强,“那你也得有命出去才行啊。”

男人眼底全是阴沉沉的情绪,哪怕嘴角微微扬起,也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高总莫名觉得害怕,咽了口口水,语气稍微平和了一点儿:“秦岸啊,你这事做得不对,再怎么说我也是你的长辈,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啊?快给我先放开。”

高总被捆绑着手脚扔到这儿已经好久了,冬天里地下室格外的阴冷,浑身上下都冻僵了。

秦岸看着他油腻恶心的面孔,站起来,鞋底踩在水泥地上,砰砰砰清脆的声响。

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人,眉眼似刀削斧阔般挺立,寒冷如墨的眸子里是狠厉和决绝。

“你让人朝宴谪动手的时候怎么没觉得自己做得不对,竟然你说自己是长辈,那我也应该送你下去和他们团圆。”

高总完全没有想到自己会暴露出来,他慌乱了一瞬间,然后笑起来装作不知道。

“哈哈哈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朝少爷动手呢……”话音戛然而止,高总浑身颤抖着发不出声音,他眼珠好像瞪得要从眼眶里滚落出来,血丝弥漫。

秦岸直接手起刀落,尖锐的匕首扎进高总大腿里,眼神阴狠:“我懒得跟你废话知道吗?”

“我留你们一条活路,但是你们非得自己找死,你以为那张遗嘱就能拿捏住我是吧?”秦岸压着匕首狠狠往里扎。

温热的血涌出来,高总面目扭曲的想要挣扎,就被秦岸的保镖摁在地上。

“……救命!救命啊!”声音还没穿出去就被堵住了嘴,剜肉的痛楚撕心裂肺。

秦岸眼底却丝毫不见动摇。

他像是煞神,原来平日里在公司冷淡的模样还不可怕,这样真正的面目谁能接受得了。

他不是人,他冷血又狠毒,他是魔鬼……

高总在剧痛中瘫软下去,下身溢出一滩恶臭的液体,秦岸皱眉,擦干净自己的手,然后把人丢给保镖们处理。

报复了始作俑者,秦岸心里稍微得到了一丝慰藉。

他上了车靠在座椅上休息,鼻翼间还萦绕着血腥味。

“去医院。”男人开口。

而宴谪正在考虑着到底怎么才能让秦岸松口,放林澜留在宴家。

如果他表现得太过在意的话,以秦岸的性格一定会怀疑。

“真是麻烦……”宴谪忍不住抱怨两句,秦岸就是他做任务最大的克星。

果然没过多久秦岸就来了医院,郑助理大概是和秦岸说林澜来过的事情吧。

男人表情没有什么变化。

秦岸走过来抬起宴谪的脸看了看,红肿几乎已经消下去了:“还疼吗?”

宴谪摇头,垂下眼帘道:“已经不疼了。”

然后就没了下文,仿佛宴谪不先开口,秦岸就懒得说话。

他像是有点疲惫,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轮廓是极其的优越,高挺的鼻梁下是薄薄的唇瓣,下颚线骨感分明。

这么看着秦岸,就觉得他是头假寐的雄狮,不容挑衅权威。

“……你睡了吗?”宴谪试探着开口。

秦岸仿佛早就知道他有话说,眼睛没有睁开,薄唇轻启:“说。”

“林澜能不能留下?”

秦岸就知道宴谪会问这个问题,他睁开眼睛,黢黑幽深的瞳眸直直的看着宴谪,压迫感极强。

“你给我一个理由,凭什么要留下她,你到底为什么替她求情?”

宴谪几次三番的对一个女人特殊照顾,让秦岸有些恼火。

面对秦岸的质问,宴谪佯装镇定,其实心里很慌,他轻轻皱眉仿佛听不懂秦岸在说什么:“我不想换护工,她也才工作几个月,我刚刚熟悉,如果突然换个人我会觉得不习惯,而且很麻烦。”

公.主.号[闲.闲]-[.书-坊-] 被豪门继承者觊觎

“没有什么不习惯的,他们终究都只是下人,谁照顾你都是一样的,知道吗?”

宴谪坐在病床上,回道:“既然谁都一样,那就林澜留下来吧,如果你是因为我受伤才牵连她,我会更不舒服,无论换了谁我都会去救的,不是因为她很特殊或者什么,我跟你不一样,我做不到见死不救。”

宴谪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他确实是做不到像秦岸这样冷血无情。

他脸色有点难看,倒像是在闹脾气了。

秦岸没觉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