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是皇帝,你知道吗?”
“朕想要什么都可以得到……宴谪,你非得逼朕给你喂那种药是吗?”
“那种喝了就浑身瘫软无力的药,连咬牙自尽都做不到,只能每天躺在床上,等待朕来临幸。”
“你想这样吗?”皇帝张口咬在宴谪耳垂上,冷厉的声音像是箭,狠狠的扎进心底。
“不要,不要……”放开我,宴谪想说话,却发现自己嗓子有些哑,他抖得厉害。
因为他知道封绥不是开玩笑的。
眼眶酸涩,温热的泪决堤出来,顺着尖削的下颚滑落下去:“……我不要那样,你敢……你不能给我喝那样的药!”
宴谪想想都感受到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从前席牧歌软禁他的时候,最多也只是绑住他,不让他出房间。
然后在第一个世界,秦岸给他喝过类似的药,但是那种药主要是让他整日昏昏欲睡,而不是封绥口中的……
喝完之后就像是被抽走了骨头的金丝雀,只能等待着主人来宠幸。
他不要……连决定死亡的权利都没有。
“……我不要,唔呜……不要。”他在男人怀里抖得不受控制,细弱的呜咽声溢出来。
封绥神情却没有柔和下来,他太生气了,他不能接受宴谪用死亡来威胁他。
他的灵魂都像是要撕裂似的疼痛,叫嚣着疯狂和黑暗。
“不要再说这样的话,知道吗?”封绥把宴谪的脸抬起来,看着他通红的眼眸。
鼻尖都是红的,濡湿的睫羽,下巴坠着晶莹的水珠。
男人低头咬宴谪的唇,是真正意义上的咬,痛得宴谪压抑不住声音,呜咽出来。
封绥就抚摸着他温热的眼泪,动作粗鲁,把柔嫩的唇瓣啃咬得红肿不堪。
宴谪都不太敢拒绝,身子僵直的被男人搂着。
暧昧的声响门外的人都听得清楚。
一吻结束,唇齿间有些暧昧的银丝牵扯着,然后落下来。
“……别哭得这么可怜,朕总是对你心软。”男人眼神黑沉沉的,宴谪丝毫看不到他说的心软在哪里。
他有点害怕了,因为封绥不仅是席牧歌,还是个皇帝。
封绥把宴谪放下来,宴谪有些腿软,一时间站不稳,他衣衫凌乱,唇色红肿暧昧。
男人为他理了理头发,然后冷声喊道:“德安。”
德安进来行礼,等着皇帝吩咐。
“把他带回去,午膳朕就不过去了,好生伺候着。”
“是。”德安应道,然后准备带宴谪走。
宴谪其实没想到封绥会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他。
他愣了愣,然后跟着德安出去。
宴谪不想让人看见他这幅样子,在门口有些踌躇,德安便笑道:“殿下不必多想,不该看的自然没人敢看,不该说的也没人敢说。”
宴谪还能感受到封绥沉甸甸的目光,他吸了口气,眼眶依旧酸涩,然后低头出去了。
等宴谪走远了,封绥还依旧看着门口,眸光深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小太监进来收拾书桌上乱七八糟的奏折,不知怎么就惹恼了皇帝。
男人掀翻了桌子上所以东西,御书房里凌乱不堪,太监跪着求饶,喊得封绥更是心口怒气升腾。
他一脚把人踹倒,吼道:“滚出去!”
于是当天,宫里上上下下就都知道皇帝新得的那个美人惹得皇帝大发雷霆。
人人都想着,这美人恐怕也不会长久了。
作者有话说:
疯批,爱我你怕了吗?(挑眉)
第68章 被敌国疯批皇帝觊觎
面前的人低着头,筷子在碗里夹着零星几粒米,然后送进嘴里。
柔顺的黑发,宫里最精细的料子制成月白的长袍,衬得气质矜贵,风光霁月。
就是,心不在焉的模样让人生气。
封绥把手里的筷子放下,磕出清澈的响声。
宴谪瞬间抬起头,旁边布菜的太监也噗通跪下去:“……皇上息怒!”
“怎么,饭菜不合胃口?”
看着碗里几乎没动的饭菜,宴谪垂了垂眸子,睫羽颤了颤。
“……没有。”他夹了小块白脆的莲藕,放进嘴里慢慢嚼,腮帮子鼓鼓囊囊的。
一顿饭吃得沉寂,封绥目光盯着宴谪,宴谪没什么胃口也只能机械的往嘴里塞,味同嚼蜡。
以至于他吃得差点呛到,清秀的脸庞涨红:“……咳咳,咳咳咳!”
封绥把人扯进自己怀里,边喂他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