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是不会逼你的。你我婚约已定多年,如今都到了成婚的年纪。你是还有何疑虑吗?”
任兰嘉抿了抿嘴,不语,似在思考。
太后的念叨尤在耳边,这婚事一日不定,他就一日不得清净,陈朝又道:“我知你入寺庙祈福礼佛多年,成婚后,诸事随你心意。你想礼佛便礼佛,想祈福便祈福。若是觉得和我母亲同住一宅不自在,你住在长公主府也可,便是想回到山上我也不拦你。”
任兰嘉侧目,他站在边门,始终未再进前一步。事关婚约,他却像在议论朝事一般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