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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份都大了,怎还四处乱走。”
任兰宜笑呵呵的,大抵是怀着身子,又没了糟心事,她整个人看着极为柔和。
“祖母,我在府里都快憋坏了。我来看看您,您怎么还赶我呢。”
任兰宜的侍女小心翼翼搀扶着她,又给椅子垫了软垫她才坐下:“况且,今天这么大的喜事,我得来给哥哥贺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