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他全身上下都会汗?湿了。他袒着胸膛,大刀阔斧坐在衙房的台阶上,见到魏棕走来,并没有起身,而是从身旁拎出了一壶酒。
“陪我喝点?”
魏棕摇摇头:“不了。我是来传旨的。”
魏棕不喝,徐弘就拎着酒壶自己灌了一大口。一壶酒,不过几口就入了肚,还有不少从他嘴角滑落,顺着他的脖颈往下流。徐弘满不在乎抹了抹嘴,挑眉看向魏棕。
“需要我跟你走吗?”
魏棕摇摇头,本该来传旨的不是他。但他不想看别人借机折辱徐弘。
“你在府衙住上几日吧。等王爷回来,一切他自会解决的。”
徐弘轻笑了一声,又拎了一壶酒。仰头灌了一大口。
昨夜他就知道,他这金吾卫大将军的位置只怕不保。其实不解决也挺好的,比起这上京城中弯弯绕绕,还是在战场上杀敌畅快。
只不过,就算他要回战场杀敌,他也要把那个女人一起带走。
徐弘眼眸中闪过一道异光。魏棕并没有让他跪下接旨,而是把圣旨递给他,随后便带人离开了金吾卫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