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软榻上,从手腕上摘下佛珠,在手心中摩挲着。随后漫不经心道。
“昨夜,王爷与我说,他要派徐弘去幽州领兵。但他走前只有一个请求。你可知道是什么?”
观心低垂着头:“知道!”
任兰嘉轻笑一声:“所以呢……你想跟他走吗?”
观心单膝跪地,膝盖磕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我只是想报复他那一剑之仇,与他并无半分情愫。在郡主从我将教坊司救出来那一日,我就立誓。此生只为郡主而活。”
观心话语坚定,任兰嘉这才抬眸看她。
“观心,我让你来并不是让你表忠心。而是给你另一条路。如果你想,我放你和徐弘离开。我给你安排一个身份。徐弘想要你,那也只能正大光明,八抬大轿娶你过门做正妻。想让我的人做妾室,那是决计不能的。”
正妻?
观心眉眼一动,这两个字她从未想过。在教坊司中长大,她天生厌恶男人。何况以她罪臣之女的身份,她能脱离那个恶心的地方,站在光下就已是万幸。
观心低垂着头。
“属下只愿跟随郡主,并无他想。”
任兰嘉看着跪在地上的观心。
“你既然不想走,那也把话与他说明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