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在手中。
陈朝适时用大掌抓着她细嫩的手:
“你也看过字条了,抓她确实并非我本意。我除了府中侍卫,还有一批暗卫在外头。他们只负责外头的事, 也不认得她,这才闹了这乌龙。我本只想和徐弘确认下她的身份, 确保她对你没有异心再同你说的。只是, 你本就因为登月楼一事恼了我, 如今又出了此事,我怕你恼怒之下又是将我赶出府了。”
颠倒黑白,睁着眼睛说瞎话。
陈朝也没想到自己有一日竟然可以这般信口胡诌,装腔作态。明明欺他,瞒他的人是她,结果却是他要佯装自己什么都不知情。
不过他的示弱和装腔确实起了作用,任兰嘉确实心乱了片刻。但很快她又定下心来。
“观心伤了,我要伤了观心的人。”
陈朝闻言皱了皱眉。
“她杀了我手下十人。”
她护着自己的人没错,但他手下的人也没错。他不能为了让她顺心就把手下人再交出去。真计较起来,观心杀了他的人,本也不该再活下去。
眼看着她要把手抽离开,陈朝抓住她的手腕,
“命令是我下的,你若想解气,打我便是。人,我不能给你。”
任兰嘉也没想到,他居然为了护住手下,让她打他。不久前那一巴掌,任兰嘉手心的震痛犹在,而他显然还不知道这一回事。看着他脸上的红痕,任兰嘉试图挣脱的动作小了些。
咚咚
门被叩响。
“王妃,王爷的药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