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南抱着任兰嘉只几步就走到床榻前,将她轻轻放下后,观南也坐到了床沿。
不管是抱她,还是坐到床沿,这举动和距离都逾矩了。这样逾矩的事,观南之前从来不敢对她做。就如他之前也不敢掳她一样。
任兰嘉还来不及皱眉,观南的下一个动作更让她震惊。
观南抬起手,一手包裹住了她赤裸的双足,另一手掏出了一个帕子给她擦拭着足底。
“下头人疏忽,忘了给郡主备鞋了。我一会给您拿双袜先穿上。”
面前的观南,面容未变,那卑微的模样也未变,甚至面上还带着笑,但任兰嘉看着他还是不由背脊发了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