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间里稍作休息。
被熟悉舒适的信息素包裹着,陆晨很快就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再睁开眼的时候已是下午,身旁的位置也空无一人。
床头边放着秦宴的留言条。
秦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居然趁自己睡着了偷偷走了。
陆晨愤愤地揍了一下秦宴的枕头,腹诽了几句,却觉得这样也不错,不用送他离开。
不然,自己会不舍得的吧。
残留的松木香味萦绕在鼻尖,陆晨在床上滚了一圈,滚进秦宴睡过的那个位置,被熟悉的信息素包裹着,那种离别的不适却没有被舒缓,反而愈加浓烈……
又不是长时间不见面,怎么就越来越黏人了呢。
陆晨:都是信息素在作祟。
陆晨悻悻地想。
到G市的第二天,陆晨下课后便直奔医院,领取他的腺体报告。
深吸了一口气,陆晨坐在走廊的凳子上缓缓抽取检查报告,上面的结果不出所料,和他的猜想的一样。
陆晨:腺体沉睡。
这样的病状实在太少见,如果不是对腺体做过特定的检查,是不会检查出来是腺体沉睡的,故而慈和医院的医生只知他对普通抑制剂过敏,不知他迟分化的理由。
将报告全部扫了一眼,陆晨收起报告,敲开医生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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