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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终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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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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彻底理解,申羽澜立刻兴奋的点头称是,而索菲亚豁然开朗的点了点头,又转身继续前进。

「你听不懂在那边乱回答什么。」鐘沐言压低声音,不满的斥责道。

「我是听不懂,但那手势我可看懂了。」申羽澜双手插胸,表情很是骄傲,「不就是相伴而行的意思吗?她就是问我们是不是旅伴嘛,这题简单啦。」

虽是无奈,但鐘沐言也懒得再争辩什么,反正只要不影响借宿的目的就行。

她们被带到一间位于村落中段的屋子,开门后室内杂乱的陈设略显拥挤,可又带着一种家庭的温暖。

索菲亚指了墙上的家庭照边介绍着,意思大概是房子是她儿子的,可为什么儿子不在的原因没听明白,接着她领着两人到了其中一间空房,意思是让她们在这理留宿。

是床啊!货真价实的弹簧床!

申羽澜眼睛都在发光,她虽然好睡,但这几日躺在石头地上一整晚,砂土碎石沾得满身不说,又冷又硬,起床哪里都在疼。

除了睡觉的地方,索菲亚也一併指了卫浴的位置,这比床又更加令人兴奋,她一个乾净整洁的女孩子,哪就这么多天没洗澡过,就算天气乾燥不黏也不臭,可就是浑身不舒服啊!

心中那是一个感激涕零,现在这个智利的妈妈看起来就像是圣母一样耀眼,申羽澜将对方的手紧握掌中晃着,用着各种她所知的语言说着谢谢,激动的反应惹得索菲亚呵呵的笑。

「小言?」

眼前挥动的手遮住了视线,鐘沐言才从思绪中抽了回来。

「你要先去洗吗?不然我要去了喔。」

申羽澜手上抱着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的衣服,脚上踏着焦急的步伐似是拉满弦的箭,只待她一松口,就会马上飞奔出去。

她随意的挥了挥手,等房内又恢復了寧静,才走向窗边的木椅,缓缓的坐下,环视了房间一圈。

她的确听说过智利居民的友善,可还是有点难以置信,对方竟然就这么让两个陌生人住进了自己的家里,而且还是单独的空屋。

也不能怪她不信,谁叫这个听说的来源是那个人呢?她眼中的世界跟其他人总是不一样的。

要是她也在这,肯定会用肩头碰向自己的肩膀,露出胜利般的笑容说道:「看吧!我说的对不对?」

想到这,鐘沐言从领口小心的拉出掛在颈上的吊坠,那是一棵墨色质地似琉璃的圆珠,约莫硬币的大小,因贴身配戴,握在掌中时还有着馀温。

她闭上眼睛,随着珠子在指尖的转动,肺部像是浸了水一般充满窒息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刺痛,可同时心底某个角落细碎的碳重新燃起,将冰冷的胸口稍微烘出一丝暖意,这矛盾的感受似是痛苦的折磨,可又如同中毒般,让人贪恋那稍纵即逝的温度。

好想让她知道,她一直都是对的。

彷彿从身上搓掉了一层泥,申羽澜踏出浴室时那是一个神清气爽,和屋主借来的衣服虽有些宽松,可纯棉的质地贴在身上还是挺舒适的。

洗澡时她发现自己后腰处似乎有个伤口,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碰伤的,不过现在也不痛,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

换下来的睡衣肯定是得洗,可她没这么贤慧用手搓,还好卫浴隔壁就摆着台洗衣机,把衣服全扔进去后她回到刚才的房间,里面灯是暗的,没人。

开了大门,才见到鐘沐言在斜对面的屋子前,跟索菲亚说着话。

奇怪了,刚才不是还有些怕生,怎么还会主动跑去找人间聊?

索菲亚在看见申羽澜时挥手打了招呼,鐘沐言回头见对方走来,下意识的将手上的东西塞回胸前的口袋。

「换你去洗澡了。」申羽澜原先戴着的头巾也拿去洗了,晚上微凉的风吹得头有些冷只好用掌心的温度稍微档一下,「衣服我丢进洗衣机了,等等你洗好可以一起洗。」

鐘沐言正要回话,却被申羽澜抢先一步问道:「你们在聊什么啊?」

「在问这里是否能对外联络。」鐘沐言指了对方手上拿着的手机,解释道:「看她们的手机能不能打国际电话之类的。」

「欸?你要打电话跟家里人连络吗?」

「不是我,是你。」鐘沐言向索菲亚点头道了声谢,就转身往她们留宿的屋子走。

啊…之前的确是这样说好的,如果到了有人的小镇,就得分道扬鑣了。

但申羽澜现在完全没有回家的心思,长途的跋涉虽不轻松,却都是非常难得有趣的体验,加上现在又见到了当地的住民,都还没来得及体验到异国的风俗民情呢,就这么回去肯定是会后悔的!

即使心里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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