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的纯良之辈,笑吟吟的:“你没觉得姜玥这个人变得还挺有意思吗?”
傅擎年又不是眼盲心瞎的傻子,只不过他向来对旁人的私事不感兴趣:“你指的哪方面?”
啪的一声,顾陈合起机械打火机,他说:“所有。”
一个从前看起来没有周寂就会死的女人,攀附着粗壮根枝的菟丝花,是不会有刚才那样冷凛的、目空一切的眼神。
而且她刚才对周寂的不在意,并不像演出来的。
好像真的不爱了。
傅擎年沉默了下,接着他说:“我没兴趣。”
却也没有否认顾陈的话。
顾陈笑吟吟的:“你不觉得她现在这样有意思多了吗?”
夜晚深更露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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