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逃跑之时,从房中妆奁里偷来的簪子,就当作我们成亲的信物。”
陈文宴将一支不值钱的绒花簪子别在了隋莹的发髻上。
年若薇默不作声将目光落在打开的包袱,但见那包袱里只有几张面额一千的银票,和一些碎银子。
全部的财务加起来最多七八千两银子。
倘若二人寻个山野之地隐居,这些银子足够他们用好多年。
“宴郎,你放心,我定会守好我们的家当。”
“夫人,你今后改口该叫夫君了。”
“夫君。”隋莹将那些寒酸的家当紧紧搂在怀里,欲哭无泪的唤了一句。
此时陈文宴亲自赶着牛车,尽捡着荒山野岭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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