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他就要辞去要职,领闲差,我不忍心断了他的前程。”
“而且我是寡妇,又如何可能再嫁?总归是我配不上他。”
“公主,无论您今后做何决定,我都无条件支持你。”年若不知该如何安慰失魂落魄的公主,只能接过公主的酒囊与她饮醉。
年若薇与公主各怀心事的狂饮了一整晚,直到日上三竿,她才揉着眉心起身。
“年糕,策凌那狐狸溜走了,不过留下了一封十年不犯大清的血书。”
“无妨,在没弄清楚那些恐怖杀伤力的炸药和火铳之前,他不敢再来犯。”
荣宪点点头又道:“年糕,京里传来消息,胤禛在北狩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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