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都叫来,让答应好好认认。
要是答应能证明此事是本宫所为,本宫任凭皇上处置;若是事后证明不是,答
应又该如何应对啊?!”
“以下犯上,蓄意诬告,按例也是反坐之刑,答应受得住吗?”刘书晚还没开口,甄瑜就加了一把火。
反坐,就是诬告者被揭穿后,要承担和她诬告的罪名同罚,甚至更高级别惩罚的一项律法。
刘书晚其实不明白反坐是什么,但她如今没有退路,只能咬牙道:“受得住——”
甄瑜闻言略皱了皱眉头,她不觉得元春会用这样可笑的手段,但是刘答应的笃定让她不禁有些担心。
她害怕对方卖了什么后手,而元春中计。
甄瑜心思电转间,毓秀宫所有的宫女都到了外边站定。
皇帝从一开始就没说过话,此时突然开口道:“人到了,刘氏去认吧!”
刘书晚咬咬嘴唇,由抖抖颤颤的二喜扶起她向外走去。不一会儿,外面传来喧闹声,刘书晚揪着一个小宫女进来了……
一见来人,惠妃心里咯噔一声,此人不是别个,正是春香。
“皇上,就是她。她给清风阁送了汤,说是宜妃娘娘赏的清火汤,让嫔妾尝尝味道,明天娘娘问咸淡,要嫔妾仔细回答。
嫔妾自知前番得罪了娘娘,不敢不尝,可是嫔妾素来体寒,御医交代过不可食用寒凉之物。
窈娘怕嫔妾明日答不出宜妃的问话,这才替嫔妾尝了。之后……窈娘就说头晕目眩,掉下台阶摔死了!请皇上一定为嫔妾做主啊!”
那春香跪在下手,早已吓得浑身发颤。听得刘答应这一番话,她一边摇头,一边哽咽:“不……不……”
“下跪何人,是你给刘答应送的毒汤吗?”德妃迫不及待地问出声来。
“不……”,春香抖抖颤颤,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周高昱不耐烦,喊了一声:“顺子!”
“嗻!”顺子一挥手,隐在后面的一个小太监上前将春香手往后一掰,春香当时哀嚎出声:
“是我,是奴婢给刘答应送了汤,但奴婢不知道汤里有毒啊!求皇上恕罪!求皇上开恩!”
“谁让你送的?”元春不急不缓地开口问道,春香的眼睛瞟了惠妃一眼,又转回元春身上,元春冷笑一声说:
“你可想好了再开口,你是毓秀宫的下等洒扫,你说本宫指使你送东西,还得能诌出传话的人、时辰、传送的方式。但凡诌错了一点儿半点儿,那可是罪加一等!”
“宜妃娘娘,你这般恐吓春香,是怕她说出实话吗?”
“刘答应,本宫是在替你找罪魁祸首,为你的好姐妹报仇呢!谈何恐吓?
本宫瞧着春香的样子,不像有胆子下毒害人,怕她被人蛊惑,于是念着香火情出言提醒。
就看这丫头是要死咬着,替那安了坏心的人顶罪,还是要说出实情了……”
元春斜睨了刘书晚一眼,又盯住春香,一字一句地说道。
春香看着这满屋子的人,身上早被冷汗浸湿,她只是收收惠妃给的好处,传达些不疼不痒的消息而已。
自从宜妃生了四皇子,她早已不敢再有什么背主害人的想头。
如今听着话风,她一定是被人坑了。宜妃的手段她知道,深恐害她不成,反要了小命,于是拼命磕头解释:
“奴婢不敢说谎,是惠妃娘娘指使奴婢去送的汤,奴婢不知汤里有毒。送汤的人只说,要奴婢替宜妃羞辱刘氏,让她记恨宜妃娘娘。
她当着奴婢的面往里边加了盐,还用勺子喝了一口,怎么会是毒呢?奴婢绝没有害人之心呐!”
“胡说八道,你是何人本宫根本不知,怎么会指使你去做这样的事?”
这事居然又牵扯了惠妃,德妃等人的眼睛都睁大了,实在是始料未及。
“奴婢没有乱说,惠妃娘娘常派人从奴婢这儿打听毓秀宫的消息,奴婢得了娘娘不少好处,奴婢都记着呢!”
“你!”惠妃气的说不出话来,刘书晚也傻了,她没想到这里头还有这样的反转。
事情到这儿仿佛僵住了,甄瑜眼睛一转,突然开口问春香:“你说来人尝了一口咸汤,那人是谁?”
谁知春香还来不及回答,突然口吐白沫,向后栽倒。
长春宫里众人惊呼出声,刘顺子高喊着护驾,众人顿时团团将皇帝护住。
“散开,去看看那个刁奴还活着吗?”
……“回皇上,咽气了!”众人又是一阵惊呼。
“惠妃姐姐,没想到你对我宫中之事这么感兴趣啊,何苦来哉?有什么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