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吗?”
“我刚刚就觉得这个小丫头不可信,非要逞强,这下被大医院的医生戳穿了吧?”
……
陈茵面色如常,轻声道:
“我到时,病人面色苍白,不见血色。加之四肢厥冷,额头有冷汗,伴有神志不清。故采取十宣放血之法,醒脑开窍。”
“不,我问的不是这个。”
此言一出,不止是陈茵,其他人也心生困惑。
就连站在老师身后的孙思魏也是如此,一脸不解地看着老师。
陈茵对上来人的目光,恍惚间意识到什么,继续开口道:
“《素问》云:‘厥者,逆也,气逆则乱,故忽为脑晕,脱绝,是名为厥。’治疗当以‘醒脑开窍、调理气机’为原则1,刺络法为其中一方。”
“好!”杨国华激动地发出赞叹。
如此一来,他确定眼前的小姑娘是真的腹中有积淀,而不是那些学了一星半点就自视甚高、随意摆弄学识的货色。
能够在紧急的情况下,迅速找准病因,并救治得当,真可谓是:少年出英才。
杨国华想说自己在对方这个年纪,肯定没有这等本事。
但他的这一举动却把刚刚嘲弄的人羞得无地自容,纷纷趁着无人发现偷偷逃走,连自己的座位都不要了。
杨国华难得看到如此出色的后辈,不禁生了结识的心。
“在下东俞市中医院内科杨国华,不知姑娘如今在何处高就?若是近的话,往后你和我的徒弟——孙思魏可以一同交流学习。当然,我们之间也可以互相研究彼此遇到的疑难杂症。”
说话间,他一把将不成器的弟子一把从身后拉到面前。
孙思魏努力捋平整被扯皱的衣服,尴尬地笑了笑,伸出手,“孙思魏。”
“陈茵。”
陈茵手顿了一下,抬起,回握,松开。
“我家在铜溪镇上有一间医馆。”
“原来是有家学渊源。”
瞬间,杨国华看向陈茵的目光更加的不一样。
在他看来,还在走传统师承学医的人都不一般,更何况还是继承家学,更是难得。
虽然医馆只是在小镇上,但并不妨碍杨国华对陈茵未来的成就产生遐想。
“那我们彼此交换联系方式,往后可以多多交流。”
孙思魏熟练地从口袋里掏出纸笔,递到陈茵手里。
陈茵唰唰写下医馆,也是家里的电话。
随后,孙思魏将老师的名片递给陈茵。
如此,杨国华才心满意足,抬脚准备离开。
但是过于担忧丈夫的吴秀芳就不愿了,她顶着尴尬的表情喊道:
“医生!能否请您帮我丈夫看看,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注意的?我担心他待会儿挪动,我不是…不是……”
病人的心情杨国华和陈茵都能理解。
杨国华看了陈茵一眼后,点点头,蹲下身体仔细检查一遍。
确认紧急情况已经得到缓解,只需要到下一站后,前往医院进行进一步治疗即可。
“暂时没有大碍,陈医生的救治很好。”
“多谢医生!多谢医生!”
吴秀芳感激地在地上连连磕头,听着就让人疼。
陈茵快步将人扶起来,“不必行此大礼!你现在最紧要的就是安抚你丈夫的情绪,时刻注意。万一有什么情况,及时叫我,我就在隔壁车厢。”
“谢谢你姑娘!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
随后,陈茵回到车厢,迎接她的是整个车厢的注目礼。
第一次感受如此热切的目光,她不由得紧张,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进座位。
刚落座,就有不少人想要打听刚刚救人时更加详细的内容,还有敬佩陈茵挺身而出救人而送礼物的。
眼见你一把瓜子,他一把花生……
这种陌生的举动和热情把陈茵弄的不知所措,双手疯狂摆动表示拒绝。
最后还是路过的陆丽帮忙将陈茵从人群中拯救出来。
正好这时火车也到达了云川站,在热心人的帮助下,陈茵浑身轻松地出现出站口。
不知为何,此刻她突然有了一种迫切回家的念头。
叫上一辆三轮车,朝着铜溪镇的方向靠近。
另一边惠民堂医馆后院,吴冬梅正在忙活晚饭。
大夏天的,吃什么胃口都不好,她随意买了一点碱面,准备配上家里的油辣椒、榨菜和花生,凑合吃一顿。
但面刚下锅,她就想起在隔壁省读书的女儿,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