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陈茵当即开口替母亲解释,“大舅,是我想要回来开医馆的,我不想父亲一生努力的心血被遗忘。”
吴秋丰看着外甥女认真的表情,他的表情严肃起来,语气冷硬地问:
“茵茵,你决定好了?以后不会后悔。”
“不后悔。”陈茵语气郑重地说。
下一秒,吴秋丰严肃的脸上突然咧开嘴笑,中气十足地喊道:
“好!真不愧是你父亲的女儿。”
隐隐约约间,他恍惚看到了当初那个固执己见,非要留在铜溪镇的陈南鹤。
现如今,他的女儿,自己的外甥女也要继承这一事业,一脉相承。
作为亲人,吴秋丰不想陈茵在小镇上留守,但作为一个普通人,他对此却是乐见其成。
主要是镇上的卫生院不堪大用,不管什么病都来上一针,治不好就只能往县城跑。一来一回,病情耽误不说,还白白浪费大家的辛苦钱。
要知道陈南鹤在的那些年,他们青山村的人从不用担心这些事。
甚至连钱都不用花就把病治好了,给妹夫一把青菜、两颗鸡蛋或是其他的就能治好病。
虽说外甥女治病也需要收钱,但肯定和卫生院不一样。
吴秋丰对陈茵的医术就是如此自信。
既然重开医馆已成定局,他也不继续纠结这个话题,转而说起其他。
“小妹,医馆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来,家里有的是人。”
闻言,吴冬梅立即将刚才母女俩说的事道出。
“原来我刚刚进门,你们母女俩在说进城买药的事。正好我也准备去市里看一眼文博,我们一起去。”吴秋丰赞同地点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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