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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男频待遇后她爽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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凳。

坐在那张无依无靠的小凳上,面对调查组一群言辞锋利的冷面判官,没有几个不冒冷汗的。

约谈刚进行三天,调查组才跑了六个衙门,已经让各方闻风丧胆。

第四日恰逢州牧衙门例会,各家衙门的人在院内等着。彼此一照面,都跟苦主似的,喋喋不休的抱怨。

一人打听道:“你们衙门问了多久?”

旁边那人一脸凄苦,“别提了!整整三个时辰,我们家大人坐那张板凳坐得,腰痛病都犯了。什么都问,不说就不让走,除了治安的事儿,上到违法违规贪污受贿,下到请客送礼人情往来。连我纳了几个小郎都记上了,你说我睡几个男人招谁惹谁了?”

那人连连点头,“嗐,谁说不是呢。调查组的人还极其凶悍,我想着我糊弄过去吧,根本不允许。我说我们是盐务司的,除了盐之外,根本不知道其他的事。那个姓陆的立刻说,那就把你听说的也跟我们讲讲,至少说出三条来。我的老天奶!我把一个属下去年下馆子没给钱的事儿都说了,才勉强凑上数。”

第三个人凑上来,悄声道:“我听说州牧衙门可出了大事了,于大人不知道哪根筋不对,还真的自查自纠,上交了整整二十一页的各部过失,搞不好就把咱们下属衙门的罪过都写进去凑数了。”

“是二十一页吗?我听说是四十一页。”

“不对不对,我听说是一整本。”

争论中忽有一人道:“你们说调查组这么问下去,北州还有能藏住的事吗?”

众人连连摇头,有人毫不留情道

:“藏?呵呵,柳县县令六年前抢占人家祖坟把自个儿亲娘埋里的事儿,都被抖露出来了,还藏个屁?”

“那你们说,大皇女这么死咬着北州不放,就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吗?”

“那当然不是。”

“那是为了什么?”

“你说呢?”

聪明人各自打了个哈哈,谁也没有往下说。

可是不聪明的心虚的人,已经坐不住了。

凌夏一大早快马赶至北州大营,急吼吼的找程袁卿碰面。

“程参将,您比我年龄大,比我扛事,我得叫您一声姐姐。妹妹我实在是寝食难安,做梦都在被约谈。你快拿个主意吧,咱们到底该怎么办?”

程袁卿同样愁眉不展,“先别慌,人家还没查到咱们头上呢,别自己乱了阵脚。叮嘱手下人,尤其是参与过前两次大事和近期城门劫银的,让她们一定要管住自己的嘴。不论调查组怎么威逼利诱,谁也不准透露半个字。说要是不小心说了,一家人都别想活。”

凌夏定了定神,“这些话,我早就吩咐下去了。等我回去,再叮嘱一遍。可我这心还是七上八下的,总觉得要出什么大事。”

程袁卿道:“我已经飞鸽传书给两位主子,希望咱家侯君和太尉能帮忙拿个主意。对了,你安插的那个细作怎么样?”

凌夏道:“阿七已经取得了陆锦澜的信任,每天和陆锦澜同吃同住,但是暂时还没传什么消息出来。”

程袁卿道:“别是有什么消息传不出来,派人混到州牧衙门,找机会问问他。”

“好,我立刻去找宫师傅,让她来安排。”

*

阿七这几日过得十分逍遥,白天陆锦澜出门,他便和上学堂一样把自己关在屋里读书练字。

晚上同陆锦澜做恩爱妻夫,蜜里调油的日子,比冰糖葫芦还甜。

他的字越写越好了,陆锦澜三个字比划虽多,他勤加练习,写完仔细端详,深感和字帖相差无几,颇为骄傲的扬起了嘴角。

叩叩叩!

窗户被敲了三下,阿七猛一回头,吓了一跳。

“十三?你怎么在这儿?”

十三连忙从窗外翻进来,指了指身上的衣服,“师傅买通了后厨洗碗的杂役,我顶替他在后厨做工。我不能久留,师傅让我问问你,你这边情况怎么样?得到什么消息没有?”

阿七忙道:“我这边情况很好,她很信任我,待我很好。”

十三听着有点不对,“待你很好?那你怎么从不出门?她是不是看你看得很紧?”

“不是,她……她叮嘱我这几天外面有点乱,让我尽量不要出门。我想我总是往外跑,她肯定会疑心的。所以我就在房间里,练练字什么的。”

十三看了眼她写的那厚厚的一摞纸,“练字?你练字做什么?”

阿七已经学会了糊弄,随口编道:“我怕到时候不方便见面传递消息,就想着……我学会写字之后,就可以写下来,再想办法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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