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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归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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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屋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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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消散。

这才是程羡之要叫寒舟来户部的原因,当初户部侍郎寒章令落了贪墨的罪名,寒家被查抄,后又被牵扯进逆党一案,寒章令自戕于户部,人言他畏罪自杀。

后来京都城内火光四起,程羡之拿着禁军调令冲入叛军里,射杀了逆党逐王,姜太后为避免祸事,外宣病重难理政事,又因程羡之护驾之功,顺理成章将禁军大权交由他管辖。

平息逆党后,刑部协大理寺翻案,寒章令乃被诬陷,然背后之人未能浮出水面,姜太后为平息后事施压,下令草草结案。

寒舟也因此从翰林院调往巴蜀任职,程羡之驾马半道留人,松姿立于树荫道下,马背的人问他,可愿留在京都?与他共谋大业,自此寒舟便成了他身后谋士。

“我近日要去京兆府一趟,不过不能以程仆射身份去。”

“可是京兆府的人都认识大人您啊。”

“换个身份。”

寒舟意会,露出一抹笑意。

陆听晚卯时便去了知春里,出雁声堂时瞧见一抹背影,猜想那应该便是程羡之了。她还纳闷,这人不应宿在映月阁?可要事缠身她未曾再多想。

陆听晚吩咐店内小厮于辰时市集最热闹时段派发仿单,她立于高处,俯瞰知春里外渐渐聚集的客人。

巳时未到,知春里外已是人声鼎沸,客人们翘首以盼,等待知春里开门迎客。

待她安排好事宜才嘱咐门童将客人请进来,一楼的展示柜里存放丝帕,陆听晚按照昨日定下的规矩,凡是巳时前购花者,皆可获赠丝帕一条,图案各异。

过了巳时,柜台的丝帕所剩无几,陆听晚唤女使将剩余帕子收起,店内人声鼎沸,陆听晚高声宣布。

“诸位贵客,稍安勿躁,今日的花已售罄,昨日本店应承诸位的,凡是巳时前来本店购花者,皆能获赠丝帕一条,明日亦然。今日未能买到的明日还请赶早。集齐十条帕子者,不仅为本店优等客,更将获赠特别礼品。”

此言一出,店内顿时沸腾,客人们纷纷仰头,目光灼灼地望向楼上的陆听晚,有人高声问道:“还有特别礼品?江掌柜,这特礼究竟是何物啊?”

“是啊江掌柜,这特别之礼又是何物?”

陆听晚指尖轻抚瓷瓶,故作玄虚道:“既是特别之礼又岂能让诸位提前知晓,如此便少了神秘,本店限定一个月后,集齐十条帕子者,可获得本店特制礼品,至于何物,烦请诸位敬请期待。”

客人们闻言,虽心中好奇,却也只得作罢。

“这特别之礼能是什么呢?”苗大婶早早就来买了花,手中握着丝帕,细细打量,这帕子上的香味还怪好闻。

身后是苗大婶一块来的姐妹,凑近低语:“十条帕子换一个优等位的牌子,还能拿到特别之礼,那岂不是只要我十日巳时前来购一次花,便能得此礼品?”

“江掌柜的意思是这样的。”苗大婶点头,将帕子小心收进怀中。

“可若江掌柜随便备个不值钱的物件,岂不是白费了我们这十日的赶早?”

“咱们花十日的银子购花,拢共也没多少,你还指望这礼品是黄金白银不成?我猜啊,定是与这些花卉有关。”苗大婶暗自揣测。

正说着,旁人提醒道:“也是,不过苗大婶,你不用看店啦?掌柜的又要扣你工钱了。”

苗大婶顿时拍额惊呼:“坏了,老娘桌子没擦便出来了,我得赶紧回去。”

陆听晚听着客人的谈论,唇角微扬,眸中闪过一丝深意。

花卉刚送到知春里,陆听晚便挑了开得最盛的几朵牡丹,混合着月季同绿枝扎成花束养在瓷瓶里。

风信不免问:“公子,一个月后您是打断用什么东西做这礼品呢?”

“这礼品嘛,现在还没有,得等到时候才知道呢。”她赏着手上娇艳欲滴的花束,甚是满意。

陆听晚转身对着身后人道:“风信,关铺子,去趟长青街。”

“去长青街做什么?”

“给洛公子送礼啊。”陆听晚抱起那束花,“就当是给他小像的报酬好了。”

“一束花,洛公子能满意吗?”风信半信半疑,这洛云初与他们也算不上交情深厚。

可陆听晚不这么觉着,这花是她精心挑选的,那便是最好的心意,洛云初这人不缺银子,再贵重的东西反倒没那么有诚意,再者她也没那么多银子能够买到贵重的物品赠予他。

“贵在心意。”她抱着瓷瓶,步履轻盈地下楼出了知春里。

洛云初住在长青街,闲暇无事便只待在府里,或是出门巡视铺面,或与租客到铺子商谈租赁,陆听晚从知春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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